第8章 七日锁精的极限调教(2/3)

指在自家主的蜜内轻轻搅弄,雪白的因快感而颤抖,鼻尖满是主动时的甜腥味,胯下的巨杵硬得发痛,前不断渗出,将玄裤前端彻底浸湿,青筋在茎身上起跳动。

【看什么?】苏挽卿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睨向他,声音带着命令的颤抖,【今晚就开始。清蕴说我不能泄,那你便用嘴让我快活,却不许让我真的泄出来,听懂了吗?用你的舌,好好舔。】

第一夜,夜枭便领教了什么叫极限。

苏挽卿褪去所有衣物,雪白丰腴的胴体横陈在四面铜镜映照的暖玉床上,肌肤胜雪,腰肢纤细,酥胸饱满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嫣红的硬挺如珠,雪浑圆挺翘,腿心处的蜜已被药膏养得湿亮,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内里不断渗出蜜汁的幽径。

夜枭俯身埋首于她腿间,粗糙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花核,引得她全身颤栗,随后便重重含住那颗硬挺的珠,以舌尖快速拨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挽卿的娇喘瞬间拔高,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泛白,雪白的大腿绞紧他的颅,花内蜜汁狂涌,却被顾清蕴白叮嘱的禁泄二字死死压抑,每当快感堆至顶点欲薄而出时,她便以《合欢心经》的诀强行压下,只余下蜜壁剧烈的痉挛与吹边缘的酸麻,那种憋到极致的快感让她哭着挺腰,却又不许自己真的泄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夜枭更是煎熬。

主的蜜不断喂中,甜腻温热,腿心的每一次颤抖都透过舌尖传遍全身。

中含着她的花,下身那根巨杵却硬挺到极致,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不断溢出透明黏稠的前,顺着茎身滑落,将床褥洇湿一小片。

他粗壮的双手掐着她丰腴的大腿,指节因忍耐而发白,喉间溢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却谨记着不许触碰自己、不许泄的命令。

第二,苏挽卿改用指法。

她跨坐在夜枭结实的胸膛上,丰腴的雪对着他的脸,命令他用两根粗粝的长指探幽宫,指腹重重碾过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

夜枭的指节粗大,指腹带着习武的薄茧,每一次曲指重碾都让苏挽卿尖叫着弓起背脊,酥胸剧烈晃动,蜜处涌出大蜜汁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他胸膛。

苏挽卿一面承受着指尖的肆虐,一面俯身含住他滚烫的巨杵。

尽管不能让他泄,她却恶劣地用嫣红的唇瓣含住那硕大的,舌尖绕着马眼轻舔,将他不断渗出的前中,温柔地含吮。

那根巨杵在她中跳动得愈发厉害,硬如烙铁,烫得她舌尖发麻,却始终不被允许释放。

顾清蕴每辰时与酉时都会前来,以银针刺苏挽卿小腹关元、三位,以内力温养宫体,又将新的润宫膏细细推她蜜处,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那因禁欲而愈发敏感的壁,引得苏挽卿在医者面前也忍不住娇喘连连,花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顾清蕴一面施针,一面低声教她,【对他说那些话,你越是用秽语羞他,他越是忍得辛苦,关便越是被你攥在手心。说你要被他灌满,说你的骚只给他一,让他知道谁才是主。】

苏挽卿学得极快。

第三夜,她已能一面承受着夜枭巨杵在蜜的浅浅研磨,不真正,却用湿滑的花瓣含着来回摩擦,蜜汁将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一面在他耳边以最露骨的控他的临界点,【夜枭,主的骚好不好含?嗯?你的大硬得都快炸了是不是?想不想狠狠进来,把这几憋的浓全部进主的子宫里?求我,求主让你进来。】

夜枭的理智早已被欲火烧得摇摇欲坠,古铜色的身躯布满汗珠,肌贲张,巨杵在她腿心狂跳,前如漏般不断涌出,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涂得黏亮。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纤腰,指节陷雪,鹰目赤红,却仍咬牙吐出碎的字句,【属下……属下不敢,求夫……求夫怜惜。】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六

每一夜,暖阁内都是四面铜镜映照下的靡景象,苏挽卿被反复送至高边缘却始终不被允许真正吹,蜜内堆积的快感与蜜让她整个都变得水润敏感,肌肤泛着淡淡的光,酥胸与雪因充血而愈发饱满。

而夜枭的巨杵则硬挺到极限,顶端的前从未涸,茎身胀痛到轻轻一碰便会剧烈跳动,却始终被那句不许泄的命令死死锁住。

第七夜,解禁之夜。

顾清蕴在酉时最后一次施针后,便悄然退去,只留下暖阁内燃着催香的烛火与四面映出两倒影的铜镜。

她临走前在苏挽卿耳边轻声道,【今晚可以泄了,好好享受你的狼。】

夜色渐,苏挽卿沐浴后仅披一件薄薄的月白纱衣,纱衣下未着寸缕,雪白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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