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夜为奴,春闺永燃(3/3)

急着吞,而是拉着夜枭的手,一同倒向那张温热的暖玉床。

锦被散开,两的身躯陷柔软之中。

四面铜镜将这一幕纤毫毕现地映出,苏挽卿跨坐在夜枭结实的腰腹上,纱衣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整片雪白丰腴的身子,酥胸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靡的波,雪压在夜枭硬挺的腹肌上,蜜正对着那根直挺挺的,两者之间仅隔着一线蜜汁牵成的银丝。

【先用舌。】苏挽卿按住夜枭想要起身的肩,自己则向前挪动,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送到他脸上,命令道,【像在百蛮窟里那样,像你第一次为我启脉那样,好好舔我,把我舔到吹为止。】

夜枭温顺地仰起,双手扶住她丰腴的大腿,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出,重重舔上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花瓣。

舌面粗糙而滚烫,一下便卷走了花缝间溢出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

苏挽卿仰娇喘,双手撑在夜枭胸膛上,指尖因快感而蜷起,蜜内的软在舌尖的勾弄下不断蠕动收缩,水一涌出,尽数被夜枭卷中。

【嗯……好舒服……夜枭的舌……把我的骚舔得好湿……】她对着铜镜,看见自己红的脸颊与夜枭埋首在自己腿间的靡模样,羞耻与快感织,让她忍不住说出《合欢心经》里那些露骨的诀,【再一点……用舌尖顶进来……勾那块软……对……就是那里……要到了……要被你舔到泄了……】

夜枭的舌尖灵活地拨开层层壁,准确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软,重重一勾。

苏挽卿浑身一颤,雪猛地绷紧,蜜出一滚烫的吹蜜,悉数在夜枭的脸上与中,顺着他的下腭滴落在暖玉床上,洇开一片色的痕迹。

铜镜中,她弓起的腰肢与痉挛的大腿一览无遗,尖硬挺,红唇微张,发丝凌地黏在汗湿的颈间。

吹过后,她瘫软地滑下,却立刻又撑起身子,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痛的

夜枭的巨杵在她的手心跳动,热度烫得她掌心发麻,顶端的黏蹭在她湿漉漉的蜜,带来一阵颤栗。

【还不够……】苏挽卿喘息着,扶着一点点沉腰坐下,【现在,我要自己来……你不准动,让我自己把你吃进去……】

硕大的撑开紧致的蜜,层层壁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到最处的胀满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娇啼。

内的水与先前吹的余混在一起,随着身的没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黏稠而靡。

铜镜清晰映出两合之处,的花瓣被青筋虬结的巨杵撑到极致,艰难地吞,又贪婪地吮吸。

【好满……夜枭……你的王根把我的填得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她一边摆动腰肢,一边直视镜中自己失控的模样,酥胸随着上下起伏剧烈晃动,雪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不准泄……全部给我……一滴都不准漏……我要你在我里面……把我的宫灌满……让我怀上你的种……】

夜枭被她销魂的绞弄得额角青筋起,双手死死掐住她丰腴的腰肢,指节泛白,却依言不主动顶弄,只任由她主宰节奏。

直到苏挽卿的蜜处再次剧烈痉挛,滚烫的第二波吹浇在上,他才低吼一声,反客为主地扣紧她的雪,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滚烫浓稠的白浊一她痉挛的子宫处,每一都又多又烫,烫得她浑身瘫软,蜜仍贪婪地吮吸,不肯漏出一滴。

烛火摇曳,四面铜镜映出两具汗湿缠、再无枷锁的身躯。

白浊与蜜混在一起,从两仍紧紧相连的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在正红的锦被上汇成一滩靡而温暖的水渍。

苏挽卿瘫在夜枭胸膛上,听着他如鼓的心跳,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狼首刺青,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稳。

【夜枭,从今往后,这暖阁不再是密室,是我们的家。夜夜为也好,夜夜为王也好,只要是你,我都甘愿。】

夜枭收紧手臂,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裹在怀中,俯首吻去她眼角的泪光与汗珠,声音温柔而炽热:【那便夜夜如此,春闺永燃。我一辈子喂饱你,一辈子只给你一。】

窗外,太湖的夜风拂过苍澜山的松涛,将暖阁内细碎的喘息与低喃送向更远的夜空。

新王与王的故事,才刚刚在这无敢再置喙的春闺中,写下第一个真正属于彼此的长夜。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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