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秋落（4/8）

侧，老夫站右侧，其余等按品级依次排列。”

这话一出，周围的大臣和掌门们顿时来了神，纷纷转向场中那道青衫身影。一个穿着锦袍的胖掌门第一个冲上去，满脸堆笑。

“苏圣子，待会儿陛下出来，还望圣子替我等美言几句。我天宝阁愿献上三件极品灵器，为陛下贺。”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瘦高个掌门就挤了过来。

“三件灵器也好意思拿出手？苏圣子，我万剑门愿献上一柄上古仙剑，乃是我宗门镇宗之宝！”

又有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掌门凑上来，拱手作揖。

“圣子，我青云书院虽无重宝，但门下三千弟子个个文采斐然，愿为陛下着书立传，将陛下今诛邪的英姿传颂天下！”

苏清玄被围在中间，面色依旧温润，但眼底的忧色越来越浓。他时不时抬看向秘境消失的方向，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起。

没有注意到，苏清玄在听到“空间仙”和“绪仙”时，眉微微皱了一下，在神宗里古籍记载，那三位仙最后一次现身，恰好就是在这附近，但他没有过多思考，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暗红色的秘境上，旁不知道，但他知道清楚那个秘境的气息不对。

那不是普通的空间遁术，那暗红色的雾气里，隐约掺杂着一丝极淡的、让他脊背发凉的邪之气。

咔擦！

秘境忽然裂开了。

不是缓缓打开，更像是是被从内部撞开的。

像一张猛然张开的嘴，发出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暗红色的雾气混合着一浓郁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气息从裂缝中涌而出，那气味浓烈得让最近处的几个修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然后一道雪白的身影被秘境吐了出来。

紫袍大臣瞳孔一缩，多年养成的肌记忆快过了他的大脑。

他看见了那抹熟悉的雪白帝袍！

是陛下！

他立刻撩起官袍下摆，双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额磕地，声音洪亮而虔诚！

“臣等恭迎陛下凯旋！”

他身后，文武百官、各大掌门、所有修士，齐刷刷跪倒一片。

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阵急促的鼓点。

所有额贴地，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礼部的已经埋撒出了各色花瓣，乐部的已经将玉笛凑到了唇边，只等帝一声“平身”，朝拜大典就按流程正式开始。

众没看见的是，那道雪白的身影从秘境被吐出来后，直接掉落下去，摔在了青石地板上。

体砸在地上的声音沉闷而柔软——不是那种结实的、充满力量的砸在地上的脆响，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像是浑身骨都被抽掉了的烂摔坏了的闷响。

紫袍大臣的额还贴着地面。

他听到了那声不同寻常的声音，心里掠过一丝困惑，陛下出来落地怎么没有帝威？

怎么没有空间涟漪？

怎么没有那让喘不过气的威压？

但他完全不敢抬。

陛下没说话，他一动不敢动。

一息。两息。三息。

没有听到那声高傲冰冷的“平身”。

没有帝威。

也没有任何动静。

只有一越来越浓的甜腥味钻进他的鼻腔，那气味让他面红耳赤，让他的道心莫名地躁动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平身”。不是清冷威严的帝音。是一个柔软的、像在呻吟又像在撒娇的声音。

“嗯……主不要把母狗扔出去……母狗的骚还能用……母狗还想吃主的大……”

紫袍大臣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跪在地上，额贴着地面，瞳孔骤缩。

那是！！！

那是陛下的声音？

不对。

不可能。

陛下怎么会说这种话？

陛下怎么会自称——母狗？

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越来越不堪……

“求主再母狗一次……母狗把骚掰开给主看……主你看……母狗的骚还在流水呢……还在淌主的呢……”

紫袍大臣猛地抬起。

然后他看见了。

他看见那个高傲的清秋帝趴在青石板上，脸侧贴着地面，腰肢塌下去，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张着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从身后伸过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扒在两瓣上，用力向两边掰开，把缝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露在所有眼前——被得肿胀外翻的唇、还在痉挛式翕张的红色、从涌出来的白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