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张月秋的不堪往事 旧情人出现(6/7)

往外挤,从出来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浑身哆嗦得像筛糠一样,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子,整个往炕上瘫下去。

他赶紧扶住她的腰,又狠狠了几下才把一滚烫的浓在她道最处。

了好多,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大腿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都榨

完了,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地喘气,胸贴着她的后背,两个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刚软下来的在她里面,堵着那些黏糊糊的不让它们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从她道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白色的浓从她微微敞开的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淌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小片。

“嫂子,我下回还来。”他看着房梁上那块漏雨的痕迹,喘着粗气说。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来可以,别忘了带针线。”

后来他又去了三四回。

每回都带针线脑,常用品,每回都把她叫连天。

有一回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两坨白花花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她仰着脖子叫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还有一回她让他在嘴里,他攥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对准她张开的嘴,在她舌上蹭了两下,她抬起眼睛看他,舌伸得长长的,舌尖在他的马眼上轻轻一勾——他当场就代了,一在她舌上,她含着满嘴的看他,嘴角挂着一道白浆,喉结上下一滚全咽下去了。

再后来她搭上了王德贵,就再也不理他了。有声

他在巷子里堵过她一回,问她怎么不理他了,她靠在门框上,连门都没让他进,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把院门关得死死的。

他站在院门外,听着里传来妞妞咯咯笑的声音,心里像被塞了一块冰。

那天上下了大雨,失魂落魄的他不小心掉进了路边沟里,货郎车把他的腿给压断了,从此他就恨上了张月秋。

腿好以后,货郎这个买卖不成了,他瘸着腿去工地搬砖,和李大猛成了工友。

孙瘸子把酒杯搁在石桌上,看着张月秋正给李大猛倒酒,嘴里说少喝点却恨不得赶紧让李大猛喝醉了一样,李大猛醉了,孙瘸子就走了。

他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咯嘣响。

这娘们真能装,他想。

当年在他身下得跟发的母猫似的,现在坐在她男旁边,端得跟观音菩萨似的。

不过她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意思。

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嘴角浮上来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

李大猛喝多了。

他这酒量本来就不行,半斤散白下去脸就红得跟关公似的,孙瘸子又灌了他两杯,没多久他就趴在石桌上打起了呼噜。

张月秋把他摇醒,搀着他进东屋,给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李大猛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月秋你也早点歇”,又睡沉了。

张月秋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把他额上蹭的一块灰擦掉,然后轻轻带上东屋的门,走回院子里。

院子里只剩下孙瘸子一个

他靠在石凳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半根烟,看她走回来,把烟扔在地上碾灭了,歪着打量她。

张月秋站在石桌那边开始收拾碗筷,低着把花生壳拢进碗里,筷子一根一根对齐了搁在盘子上,动作很稳,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嫂子,别忙活了,坐下聊聊呗。”孙瘸子把腿放下来,拍了拍旁边的石凳。张月秋没坐,抬看了他一眼,继续收碗。

“嫂子,我问你个事。”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凉茶,不紧不慢地把缸子搁下,“大猛知道不?知道你以前在隔壁村是什么?”

张月秋正端着那摞碗往灶房里走,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碗沿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她没回,把碗端进灶房搁在灶台上,然后走到井台边上,把手在围裙上慢慢擦了两下,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眼睫毛在轻轻打颤,鼻梁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

“你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好奇。”孙瘸子站起来走到井台边上,站在她对面。

他比她高半个,低看着她,嘴角挂着一点笑,“五年前,漏雨的屋顶,还有那半年没断过的针线脑,都是我送的,修屋顶那天,你在屋里拿嘴——”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舌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圈,像是在回味什么好吃的东西。

那动作又慢又黏,像一把锈刀在她心上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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