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月秋的妥协,孙瘸子再续孽缘(3/6)

他站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在她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

她的唇还是的,他蹭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浑身一僵,大腿根的肌绷得跟石似的。

“啧,还没湿。看来你跟李大猛是真有感。上回在你家炕上可是还没碰就湿透了。”他拿在她唇上拍了两下,发出两声轻微的“啪啪”声,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靠着灶台看着趴在炕沿上的张月秋,“自己弄湿。不然着进去你疼我也疼。”

张月秋闭上眼睛,手指从小腹上慢慢滑下去,指尖碰到了自己那丛卷曲的毛,再往下,两片唇紧紧合在一起,涩涩的。

她的手指分开了唇,露出里红的,然后在那粒还没完全突出来的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来一声极低的闷哼。

她的手指开始在蒂上打着圈揉,跟平时夜里想李大猛时的揉法一模一样——先慢后快,先轻后重,拇指按着蒂,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慢慢往道里送。

指尖碰到的时候她整个又颤了一下,道里的条件反地收紧了一下,但身体的本能是骗不了的——那团红的开始泛了,先是渗出一点点亮晶晶的水光,然后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炕沿下的泥地上。

跟她脑子里那些拼命抵制的念不同,她的身体不需要理由,它记得五年前的每一次撞击,记得一个被渴求的、充满激的身体该是什么样子。

“行了,够湿了。”孙瘸子把烟叼在嘴里走过来,一把拨开她还在下面揉弄的手,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一拉。

她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赶紧撑住炕沿才没趴下去。

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根粗黑的对准了她湿漉漉的门,唇中间沾满了黏糊糊的水,上下滑了两下,然后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长,不像她在李大猛被窝里那种压着的、带着几分羞意的轻哼,而是一个被硬生生捅进去时从胸腔处发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炕沿上的旧凉席,指节攥得发白,凉席的竹片硌得她掌心生疼。

道里的被粗黑的猛地撑开,那种钝痛从小腹处炸开了,像是有一把烧红的铁棍强行往里捅,烫得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里面还是紧的,生过孩子以后她一直保养得好,加上这几个月只跟李大猛有过几次,道里的紧实又热乎,裹着孙瘸子的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着他的

,还是这么紧。五年了,你这骚怎么还跟没生过孩子似的。”孙瘸子咬着牙闷哼了一声,后腰上的肌绷得跟铁板似的。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指腹磨着她皮肤上刚才被他揉捏过的指印,开始狠狠抽送。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整根拔出来只留,再一挺腰连根撞进去,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她浑圆的被撞得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那双常年握板车把手的粗糙手掌掐着她月白色泛光的胯骨,指缝间挤出她柔软的皮肤。

“慢——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整个趴在炕沿上,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甲在凉席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子悬在胸前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两只白花花的子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嗓子眼里还是漏出来一声声压不住的闷哼。

每一下被顶到最处,她那声闷在喉咙底的呻吟就拔高半个调,又被她自己拼命压回去。

“慢?你以前不是让我快点吗?让我一点?说你喜欢一点的?”孙瘸子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子。

他的手指粗得跟扳手似的,指腹和虎全是磨出来的老茧,一边掐着她的往外拽一边在她耳朵边说,呼出的热气在她耳廓上,带着一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的浊气,“你以前在我炕上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的子还是色的,现在颜色了点,不过手感还是这么软。”他粗糙的手掌握着她的子使劲揉捏,指腹上的老茧反复刮过晕,时不时夹住两颗硬邦邦的往外捻,捻得她浑身哆嗦。

“别说了……啊……顶到了顶到了——轻点——疼——”张月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一颗一颗往下淌的泪珠子。

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着,又酸又胀又恶心,她的心在说不要,她的脑子在说停下来,可她的身体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

她的道在他每一次拔出时都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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