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张的野望(2/3)

老张开始狠命抽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肚子撞在她上啪啪地响。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正在张月秋身上——那娘们跪在炕上,翘得高高的,回看他,眼角眉梢全是骚,嘴里还叫——姐夫,你死我了,啊啊啊。

老张越想越硬,越越猛,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下午陈桂芝跪趴在炕上,把脸埋在枕里,从到尾没叫一声。

他趴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倒是叫啊,她把枕咬得更紧了。更多

就是这种不肯服软的倔强劲让他差点在她里面,要不是她最后那一下把他蹬开,他就全部灌进去了。

他睁开眼,目光越过李大花汗湿的肩胛骨,看见她灰白的发垂下来落在枕上。

他的幻觉忽然跳到了孙月娥——那个染了黑发、抹了雪花膏的孙月娥,那个跟他半推半就弄过的孙月娥。

她比张月秋白,比李大花紧。

李大花把脸从枕上抬起来,声音发颤。

“你在想啥,怎么又硬成这样。”

老张没答话,把她从炕上拽起来翻了个身,重新压上去,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对准了又一到底。

他今天特别持久,大概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着那几个的脸——张月秋、陈桂芝、孙月娥——每一个他都过,每一个以后都不到了,这些遗憾,统统要在李大花身上讨回来。

李大花被他得完全丢了矜持,双手揪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松垮垮的肱二肌里,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叫声越来越密集——“哎呦你轻点,啊啊啊,老不死的——快点快点。”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道里一阵痉挛,裹着老张的一吸一吸的,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出来浇在他的上。

老张感觉到她到了,咬着牙加速冲刺,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他的脑子里,陈桂芝的脸、张月秋的嘴、孙月娥的腰流闪过,最后定格在孙月娥——那个永远对他高冷的娘们,他最终还是要她。

他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把进李大花最处,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身体里。

了很久,像把攒了几个月的怨气和邪火全浇在了这几里。

完了,他趴在她身上大地喘气,汗珠子从额上滚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李大花也瘫了,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炕上。

两个喘了好一阵子,她才从枕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先把从自己腿根上流出来的浓擦了擦,又把纸递给老张。

老张接过纸,没擦自己的下身,只是仰面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苍蝇屎的灯泡。

后脑勺那个已经消了大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不觉得疼——他是舒服的,舒服得从骨缝里往外冒泡。

他想,总有一天他要真刀真枪地把那几个娘们都再一遍,像今天在脑子里她们那样,一点不含糊。

李大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颗老痣。

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想别的,只觉得今晚她男难得这么硬、这么猛,让她也舒坦了一回。

老张把她的手拿下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前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下次去镇上,买点好的雪花膏,孙月娥喜欢的那个味。

第二天下午。

老张蹲在自家院子抽烟,抽完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几个的名字——陈桂芝,不行,赵大柱手里还攥着他的欠条,白纸黑字红指印,那个瘸子是真敢拿竹竿砸的。

张月秋更不行,李大猛那把砍刀就搁在堂屋桌上,上回他揪着自己衣领拎起来时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老张想起来就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有声

那就只剩孙月娥了。

这娘们以为自己嫁到隔壁县就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区区八九十里地,长途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老李那个退休搬运工老实的,肯定不知道她以前跟赵大柱的事,更不知道王德贵是怎么死的。

上回在王家炕上,他拿王德贵的事一捅,孙月娥脸都白了。

她能跑,但跑不掉自己心里那个鬼。

他把蒜盆端进灶房搁在案板上,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

明天就去。

让大花以为他去镇上赶集,他坐最早一班长途车,中午就能到。

他知道孙月娥家在哪儿——上回国卫接她走的时候说了,化肥厂家属院,三楼。

他不急,他得先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她还是他手里的蚂蚱,蹦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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