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孙瘸子的阴谋(5/7)

不是很能装吗?嗯?前天吃饭的时候一一个‘姐夫’叫得比蜜还甜。现在呢?被姐夫的小老弟着,爽不爽?”他一边她一边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满嘴的烟臭味在她脸上。

他掐着她胯骨的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指腹磨着她胯骨两侧的,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啊……啊……慢点……”张月秋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春药和酒劲混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了一锅粥。

理智告诉她压在身上的是她这辈子最看不起的男,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顶都让她的蒂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让她觉得空虚,接着是更猛的一记顶,碾过她道壁上的,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翘得更高了,迎合着他的节奏,越来越合拍。

“慢点?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说‘姐夫再快点’。”老张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的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晕涨大了一圈,从淡色变成了红色。

老张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了,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使劲揉捏,指缝间夹着两颗硬邦邦的,捻得她浑身哆嗦。

“月秋,你说你,长得比孙月娥俊,身子比她软,怎么就便宜了李大猛那个浑?”他一边一边喘着粗气说,“他那双手就会搬砖,哪懂怎么疼?你看我,你把门关严了,没知道。以后你只要乖乖的,我也不亏待你。大猛不在的时候,我就来陪陪你。”

他说到“陪陪你”的时候,下身的动作放慢了,从猛冲猛撞变成了一圈一圈地磨,在她花心上慢慢地碾着转着,每转一圈她的道就痉挛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叫。

“啊……别磨了……啊啊……姐夫……”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春药让她的敏感度比平时翻了无数倍,每一次被他碾过花心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不停地颤抖。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掐出了几道血印子。

她还残存的一点理智在心里拼命地喊,不能叫,不能让这个男觉得她在享受——可她的舌不听使唤。

“姐夫”两个字像长了腿似的,自己从她嗓子眼里往外蹦。

“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姐夫……啊啊啊……好姐夫……太快了——”

“对,就这么叫。叫得好听。”老张一边她一边低看着她的脸,她那双平时总是垂着不敢看的眼睛此刻翻着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副表跟平时那个细声细气的张月秋判若两——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微现,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低沉的、拖得长长的叫。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像是时光倒流回了王德贵活着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一碟花生米,一瓶散白,王德贵坐在藤椅上跟他吹牛——月秋那娘们,得很,生过孩子了还是紧,在炕上主动得你都不用动,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那时候他只能在旁边听着,裤裆硬得发疼也只能自己憋着。现在不一样了。王德贵死了,他老张亲自在王德贵过的

他在心里对王德贵说——老王啊老王,你在天上看着没?你过的,我也了。不光是张月秋,还有孙月娥,还有陈桂芝。

你现在躺在棺材里,什么都不了,而我在这儿替你照顾她们。他越想越兴奋,下身的力道也越来越猛,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换个姿势。”老张又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她。

这个姿势是他的最——在王家炕上他就是这么孙月娥的,在村委会沙发上他也是这么的张月秋。

她跪趴在炕上,两瓣被他撞得啪啪响,一颤一颤的。

他低看着自己的在她户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每次进去又连带水地塞回去。

她那两片唇被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他俩的大腿都打湿了。

“月秋,你说你跟王德贵也这么过。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啊……你……你厉害……姐夫厉害……”张月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枕里。

是荞麦皮的,硌得她脸颊疼。她嘴上说着他厉害,心里像被塞了一把碎玻璃碴子。

王德贵是个畜生,可他至少给了她家宅基地。老张给了她什么?要挟,威胁,还有这满心的屈辱。

可她的身体不归她管,春药让她的道比平时敏感了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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