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孙老栓慢慢康复暴操刘桂兰(5/10)

了一瞬,然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腰上没,瘦得一把就能掐过来,隔着布衫能摸到肋骨的廓,一根一根的,像风的柴火。

但身子是暖的,胸贴着他的胸,心跳隔着两层布咚咚地传过来,震得他胸腔也跟着颤。

他没说话,只是把下搁在她顶上,用力地抱了一会儿。

她的发里有灶灰的味道,还有洗衣裳留下的皂角味,混在一起,是他闻了三年的味道,是这三年里他躺在炕上闻着她走来走去时飘过来的味道。

晾衣绳上的湿衣裳往下滴水,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地上,砸出一排浅浅的小坑。

那天夜里,桂兰吹了灯,摸黑上了床。

她刚躺下,就听见孙老栓的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那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楚,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黑暗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一只手探了进来。

那只手带着一药油的味道,瘦,骨节粗大,掌心有一层新磨出来的老茧——是扶墙走路磨出来的,还没有磨平,粗粝得像砂纸。

他的手贴在她腰上的皮肤上,粗糙得发痒,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来的熊瞎子把爪子搭在她身上。

“你……”她的声音发颤。

“我想试试。”孙老栓的声音也在抖。

黑暗里两个的呼吸都了,像两只受了惊的野物在同一个里喘着气。

孙老栓的手摸到了她的腰,那只手瘦,骨节粗大,每一根手指上都带着茧子和裂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往上走,摸到了她肋骨的廓,摸到了她胸那条浅浅的凹陷。

她瘦了太多,锁骨凸得能盛水,他把手指放在那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能感觉到皮下的脉搏在跳。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

“你都瘦成这样了。”他说。

桂兰没说话,伸手去摸他的脸。

他的脸颊也凹下去了,颧骨凸出来,像两座被风雨剥蚀的山脊。

胡茬子扎手,硬得像板刷。

她在黑暗里摸着他的眉毛,他的眼窝,他的鼻梁,摸到了一片湿。

那湿是热的,从她指尖往下淌,顺着她的指缝渗进了她的掌心里。

“你哭了?”她问。

“没有。”他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铁皮。

桂兰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在自己胸

他伏在她身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抱着他的,手指进他花白的发里,一下一下地顺。

他的发粗硬,像一蓬被霜打过的枯,扎着她的指缝。

她顺了好一会儿,他的肩膀才慢慢停止了抽动。

“没事了。”她低声说,“都过去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手指底下轻轻发颤,那道疤像一条睡着了的小蛇,被他的指腹蹭醒了,正在轻轻扭着身子。

他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那片卷曲的毛发,摸到了那道湿淋淋的缝。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黏的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在黑暗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的指腹在那道缝上来回滑了一下,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底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他的裤带是布的,打了死结,她在黑暗里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鼻尖冒汗,手指扯了好几下把那个死结扯得更死了。

她急得骂了一声你这裤带怎么系的,他还是自己解开了,两个的手在黑暗里撞了好几次,撞得都笑了。

那笑声在黑暗里很轻很短,像是两颗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碰在了一起。

他伏在她身上,用手肘撑着身子,怕压疼她。

他比以前轻了许多,胳膊上的肌也消了大半,撑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微微发抖。

她感觉到了他那根,硬邦邦地贴在她大腿根上,烫得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红薯。

她伸手去扶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着,青筋起,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沾湿了她的手指。

他的身子抖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

“疼吗?”她问。

“不是。”他咬着牙说,“是……太久了。”

他抵了进去。

两个都停住了。

像是同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谁都不敢动。

她的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抖一下,那根在她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着,能感觉到顶在她处那块最软的地方。

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出来的气烫得她脖子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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