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秀兰回家,麻三发现奸情(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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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三正在堂屋里切当归。

刀刃落在砧板上,笃笃笃,一下一下的,节奏稳得很,跟他的手指推拿正骨时一个样。

药屉里飘出来的当归味混着甘的甜腥,在屋里慢慢散开。

他听见院门响了,抬看了一眼,又低下继续切他的药。

秀云推门进来,把竹篮搁在灶房,去水缸边舀水洗了把脸。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跟往常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像是在走一套熟得不能再熟的流程。

麻三看了她一眼。“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秀云拿布巾擦着脸,“在篮子里。”

“路上好走?”

“好走。”

麻三没再问了。

他把切好的当归拢进药屉里,站起来去灶房倒水喝。

路过竹篮的时候,他往里扫了一眼。

几件旧衣裳叠得整整齐齐,上面搁着一包红枣——那是秀云出门前自己装进去的,说孙家嫂子瘦了,得补补。

枣子一颗颗红得发黑,鼓鼓的,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在竹篮里静静躺着。

麻三看着那包红枣,端着水碗站了一会儿。

年糕送出去了,衣裳要回来了,但红枣没送出去。

麻三把水喝了,碗搁在灶台上,没说什么。

夜里上了床,麻三的手搭上秀云的腰。

秀云没动,跟往常一样侧身躺着,呼吸平稳。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小腹,手指熟门熟路地往下走。

秀云轻轻吸了一气,把腿微微分开了些。

这是他们多年的默契,不需要言语,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麻三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松,不是紧,不是任何能用语言说清的东西。

他行医二十多年,手指探过的病比见过的正常都多——骨错了位他能摸出来,筋缩了他能摸出来,身子里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块、每一个隐秘的角落,他闭着眼都能分辨清楚。

可是此刻他手指摸到的那个地方——那张他每晚都贴着睡的、生了两个孩子的、他以为自己比秀云自己还熟悉的地方——不太一样。

微微肿着。

不是肿胀的肿,是那种被东西撑开过、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的软胀感,像一朵被雨水浇透了的棉花,湿漉漉地含着,还没从上一场雨里缓过来。

里面也比平时热,不是发烧的烫,是一种刚被搅动过的余温,像灶膛里的灰烬,看着已经灭了,伸手一探还是烫的。

麻三的手指停在那儿,停了大概一次呼吸的工夫,然后继续往里探了探,像是在做一件职业的检查。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熟悉的壁慢慢滑过去,摸到那些他熟悉的褶皱,每一道都还在,但每一道都带着一种陌生的松软,像是被刚刚翻耕过的土地。

秀云的呼吸始终平稳。

她躺在那里,侧着身子,眼睛看着窗户的方向,好像那只在她身体里摸索的手指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麻三把手指收回来,翻身压了上去。

他没有前戏。

这在他们多年的夫妻生活里很少见。

他平时是个讲究的,推拿正骨讲究循序渐进,床上的事也是——先用手,再用嘴,等她湿透了才进去。

可今晚他没有。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了的,对准了那道还带着别余温的,直接顶了进去。

秀云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两只手攥住了枕

她里面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软胀的润,但毕竟不是自己动的湿润,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的时候,一阵钝痛从腿间窜上来。

麻三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比平时响了不止一倍,像是有在拿斧劈棺材。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低着看她,而是睁着眼,盯着她的脸。

秀云的脸在月光下白生生的,嘴唇紧抿,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他每撞一下她的睫毛就颤一下,像是在替他数数。

她闭着嘴,不漏一点声音。

她平时也是这样的——这么些年了,她在床上从来不叫,最多只是几声闷哼。

麻三曾经以为这是因为她害羞,后来觉得这是她的格,再后来就不想了。

可是今晚,他一回觉得她不叫不是因为害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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