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媳妇偷看公爹,杨树林乱伦苟合(3/12)

尽量躲着孙老栓。

孙老栓也尽量躲着她。

两个在院子里遇上了,一个说“我去劈柴”,一个说“我去喂”,眼珠子都不敢碰。

桂兰夹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上没说,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个月过去,念慈渐渐有些想家了。

她想她娘,想她爹,想医馆里满墙的药柜和院子里那棵大槐树。

她跟桂兰提了一嘴,桂兰说正好,让老栓赶驴车送你回去住几天,散散心。

第二天一早,孙老栓把驴车套好,车上铺了一层,又垫了一床旧褥子,上面搁了两个竹篮,一篮是桂兰给秀云带的腌菜和腊,一篮是给麻三的两坛米酒。

念慈挎着自己的小包袱上了驴车,侧身坐在褥子上,两只脚搭在车沿外面一晃一晃的。

桂兰送到村,拿手帕子擦着眼角说,多住几天没事,家里有我呢。

孙老栓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根柳条,也不抽驴,就是偶尔在驴上轻轻拂一下,像赶一只停在磨盘上的苍蝇。

他听见罐子盖响,回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念慈红着脸低整竹篮,又看见驴肚皮底下晃的那根东西,黑乎乎地从皮毛鞘里露了半截出来,随着驴走路的节奏左右摆动,像一根被风吹动的老丝瓜。

他忽然就明白她脸红什么了。

他没说话,转回去继续赶车,后脖颈子却也有些发热,那热从脖子根往上窜,一直窜到耳尖上。

太阳渐渐升高了,晒得身上暖烘烘的,像裹了一层刚出锅的棉被。

念慈把外面的褂子脱了搭在膝盖上,只穿一件贴身的藕荷色薄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

那胳膊在底下泛着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藕节。

她在驴车上坐了一个时辰了,身子被车晃得懒洋洋的,腿也有些麻。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伸直了搭在车沿上,脚踝露在外面,脚上穿的是一双绣了兰花的布鞋。

孙老栓回看了一眼,又把转回去了。

可刚才那一眼已经印在他脑子里了——念慈的腰身比桂兰年轻时候还细,胸脯鼓鼓的,把那件薄衫撑起两道柔软的弧线,随着驴车的颠簸轻轻晃着。

她坐在褥子上,身子随着驴车的节奏一晃一晃的,上那根银簪子在下面亮晶晶地闪,像一根针扎在他眼珠子里,拔不出来。

孙老栓咽了唾沫,喉结滚了一下,像吞了一块没嚼烂的红薯。

他盯着前面的土路,脑子里却全不是路。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

这是他儿媳

是他儿子念全的媳

是麻三的闺

可是越是不该想,越是甩不掉。

他想起了昨晚桂兰睡着以后他起来去茅房,路过东厢房窗户的时候听见念慈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听见她闷闷地叫了一声——那一声很轻,像猫叫,又像被踩了尾的狗,可他在窗户根底下站了很久,两条腿挪不动,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驴车拐过一个弯,路两边忽然密了。

土路从田中间穿过,左边是一片杨树林,右边是一道涸的水渠,渠沟里长满了半高的野

念慈不知什么时候挪了位置,从车斗后面挪到了车辕旁边,离孙老栓近了许多,近到他能闻见她发上的皂角味。

她侧着身子坐着,一只手撑着车板,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她的手指细长白净,指尖泛着淡淡的红。

她看着路边的杨树林,开问了一句,“爹,还有多远?”

“还十来里。”孙老栓说,嗓子有点,像被灶膛里的灰堵住了。

“哦。”念慈应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她把转过来,目光落在孙老栓的侧脸上。

孙老栓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他没转

他攥着缰绳,手心出了汗,把缰绳都攥湿了。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低一看——念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车板上滑了下来,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那只手白净细长,搭在他粗布裤子上的时候像一片落在泥地上的梨花。

孙老栓的脊背僵住了,像被从后脑勺浇了一盆冷水。

他没动,也没说话。

念慈的手在他膝盖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往上挪,从膝盖挪到大腿,从大腿挪到大腿根,每一步都像在爬一座她从来没爬过的山。

然后轻轻地、试探地盖在了他的裤裆上。

孙老栓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像一被套住了脖子的老牛。

他低看着那只白净细长的手盖在自己裤裆上,手指还在微微地动,像是在隔着布料描摹那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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