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媳妇偷看公爹,杨树林乱伦苟合(9/12)

在灶台上,走到念慈面前,伸手整了整她的衣领。

念慈的衣领整整齐齐的,她还是整了一遍。

“我没怪你。”秀云说,“可这事不能再有了。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就多回来住。你要是想男了,念全过年就回来。你要是觉得婆家闷,就在镇上找个事儿做,医馆里正缺手。你要是——”她顿了一下,“你要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就跟娘说。别憋着。”

念慈低下,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圆圆的水印子。

秀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

念慈伏在她肩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就是眼泪流得凶,把秀云的肩洇湿了一大片。

“妈,”念慈闷闷地说,“我是不是个不要脸的。”

秀云的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拍得很轻,像是在拍一个刚断的娃娃。

她听见这句话,手停了一瞬。

这句话她太熟了。

二十多年前,有个也在她面前问过同样的问题。

那时候她怎么回答的?

她说“嫂子,你不是”。

如今到自己的儿问了。

“不是。”秀云说。

念慈从她肩上抬起,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妈,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

秀云沉默了片刻。

油锅里的油还热着,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

她把念慈脸上糊的发拨开,拿手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擦一件细瓷碗。

“做过。”她说。

念慈愣了一下。

她看着秀云的脸,秀云的表安安静静的,嘴角挂着一弯若有若无的笑,眼角叠着细细的褶子。

念慈张了张嘴想追问,秀云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过去的事了。”秀云把帕子叠好塞回袖子里,“活一辈子,有些事不能回想。想了就过不下去了。你得往前看。往前看,子才能接着过。”

念慈看着自己的母亲,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点,拿袖子擦了一把眼角,把剩下的豆角端进灶房,蹲在灶膛添柴。

火光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秀云站在灶台前继续炒菜,锅铲叮叮当当地响,嘴里轻轻哼起了小调,调子很老,是念慈从小听到大的那首。

了,念慈睡了。

她的闺房在医馆二楼,窗户正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风一吹,树叶沙沙地响,像下雨。

秀云把医馆的门板一块一块上好,闩了门,走到院子里,看见麻三还坐在诊室里,就着一盏油灯翻医书。

她推门进去,在他对面坐下。麻三抬起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回书页上。

“念慈睡下了?”

“睡下了。”秀云说,“哭了一场。”

麻三翻书页的手停了一瞬。“哭什么。”

“想家了。”秀云把油灯的火苗拨了拨,拨亮了些,“还想念全了。”

麻三嗯了一声,继续翻他的医书。

秀云看着他。

他的发几乎全白了,额上的皱纹得能夹住一根银针,手指还是那样骨节粗大,翻书页的时候稳稳当当的,看不出半点抖。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老了。

不是忽然,是慢慢老的,只是她天天看着,没在意。

今天一看,才发觉他已经是个老了。

“老全。”她叫了一声。

麻三抬起。秀云不常叫他的名字,叫他老全的时候更少。他摘下老花镜搁在医书上,等着她说。

“念慈跟孙老栓的事,你知道不。”

麻三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住了。他把老花镜拿起来又放下,把医书合上推到一边。

“知道。”他说,“念慈那个手劲,跟你当年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秀云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不是开心,也不是嘲讽,是一种说不清的、涩涩的释然。

“你当年就知道。”

“知道。你那天回来,下面肿着,我问你,你说这都是我的债。我就知道了。”麻三把油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灯光把他的半张脸照亮了,另半张脸藏在影里,“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问?”

秀云没说话。

“因为我没有资格问。那天晚上我问你孙老栓厉害还是我厉害,你没有回答。其实你回答不回答都一样。”麻三低下看着自己那双治了几十年骨的手,“我这辈子治好过很多病,可我欠过两个的债。一个是我爹,我没还上。一个是你。那年我让你去给孙老哥还债,你就去了。你去了,还了。债还清了,可是我欠了你的。秀云,我欠你的,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