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麻三遭报应瘫痪在床,孙老栓当面操他媳妇(1/8)

麻三是开春的时候倒下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天早上他照常在医馆里给正骨,一个老汉的肩关节脱臼,他按着老汉的肩膀,两只手一推一送,咔嗒一声,骨归了位。

老汉哎哟了一声说全大夫好手艺。

麻三笑了笑,刚要说话,忽然觉得右腿一软,整个往旁边歪过去。

他伸手去扶药柜,没扶住,连带药柜上的捣药罐一起摔在地上。

铜捣药罐砸在青石板上,当啷一声响,滚出去老远。

秀云从灶房里跑出来,看见他趴在地上,两条腿像两根面条一样拖在身后。

她的脸刷地白了,蹲下去扶他,扶不起来。

麻三撑起上半身,回看了自己的腿一眼——两条腿还在,可它们不听使唤了。

他拿手掐了一下大腿,不疼。

又掐了一下,还是不疼。

秀云叫了隔壁的伙计帮忙,把麻三抬到床上。

麻三躺在床上,闭着眼,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秀云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他翻来覆去只有一句:“医者不自医……医者不自医……”

念慈赶回来的时候,麻三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

她大着肚子,走路已经不太方便了,是桂兰陪着她来的。

念慈坐在床沿上,握着她爹的手。

那只手瘦冰凉,骨节还是那样粗大,可是没力气了,连握都握不紧。

念慈叫了一声“爹”,麻三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爹没事,”他说,“就是腿不听使唤了。”

念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麻三的手背上。麻三伸出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细瓷碗。

“别哭,”麻三说,“你怀着孩子,哭多了对孩子不好。爹这辈子治了那么多病,总有治不好的。治不好别,也治不好自己。这就是命。”

念全也赶回来了一趟。

他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麻三,半天没说出话来。

麻三看着他,忽然笑了。

“念全,你过来。”念全走过去蹲在床边。麻三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掌还是那样宽厚,可是骨节已经硌手了。

“我闺给你了,”麻三说,“你可别亏待她。”

“爹,你说啥呢,”念全的眼圈红了,“你好好养着,等开了春就好了。”

麻三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收回去了。

念全只待了两天就走了。

省城的工地上催得紧,包工说他再不回去就不用回去了。

念全走的时候站在院门,回看了好几眼,最后还是咬着牙走了。

桂兰留下来照顾念慈,秀云一个伺候麻三。

可是她毕竟也是个五十多岁的了,身子瘦,力气小,给麻三翻身、擦洗、端屎端尿,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麻三虽然瘦,可毕竟是个男的骨架,死沉死沉的。

秀云每回给他翻身都要咬半天牙,翻完了额上全是汗,靠在床上喘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孙老栓来了。

那天他赶着驴车来的,车上搁了两袋新碾的玉米面和一坛桂兰腌的咸菜。

他把东西搬进灶房,然后站在麻三床前,两只手搓来搓去,搓了半天才开

“全大夫,”他说,“我来伺候你。”

麻三躺在床上,扭过看着孙老栓。

孙老栓站在门,逆着光,身形宽厚,发也花白了,但腰板还是直直的。

麻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回去,盯着房梁。

“孙老哥,”麻三的声音哑了,“你回去。我不配让你伺候。”导航地址WWw.01BZ.cc

孙老栓没走。

他把外褂脱了搭在椅背上,撸起袖子走进灶房烧了一锅热水,端进屋里给麻三擦身子。

秀云在旁边站着,手里拿着毛巾却不上手。

孙老栓把麻三的褂子解开,拿热毛巾从脖子擦到胸,从胸擦到小腹,从小腹擦到那两条已经没有知觉的腿。

麻三闭着眼,任他擦。

擦到脚心的时候,孙老栓拿大拇指顶着涌泉用力按了一下——这是当年麻三教他的手法。

麻三的腿没有任何反应,连脚趾都不动一下。

孙老栓蹲在床边,盯着那两根枯瘦的、毫无生气的脚趾,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把脸别向一边,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然后继续擦,没说话。

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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