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几处晚风来】（1）（8/9）

走到老妈身边，举起手，小心翼翼把凉席接住，那时候流行麻将席，

很重，一个成年男举着都非常费劲，老妈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我举着，等

老妈小心翼翼的走下板凳后，母子俩一起抬着凉席，在老妈的指引下，把凉席放

到了客厅：「妈，放客厅嘛？」我问道。

「洗一下，晚上好用。你爸喊晚上睡着热。」说完，让我热血冲脑的一幕发

生了。老妈蹲下，勾着，解开绑住凉席的绳子，由于老妈穿的居家裙，领很

宽松，老妈那两只硕大的房毫无准备地冲进我的眼帘，懂事之后，这是我第一

次亲眼目睹老妈这对成熟饱满的房，也是我生中，第一次真正亲眼目睹成熟

的房，这种冲击力跟看a片完全不可同而语。而且，跟随着老妈手上的

动作，一对丰还在不停地抖动，我直接热血上涌，也呆住一动不动。

一直到现在，老妈对男那点心思的防备心，都是比较弱的，对于我的异样，

老妈没一点察觉。解开绳，然后把凉席摊开，转身到卫生间。正当我以为今天的

香艳美景到此为止时，老妈端着一盆热水出来了，完全没在意我在旁边，也完全

没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什么不妥，放下盆，拧盆子里的抹布，跪在凉席上就

开始了擦洗。这个下腰幅度比刚刚蹲姿更大，但领摆动的幅度也很大，我很想

看清老妈的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但隐隐约约之间只能看见的沟和

褐色的晕，这对我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妈，还有抹布……抹布没得？我来帮你。」我心怀鬼胎地问。

有帮手，关键是觉得我长大懂事了，老妈很开心，连忙说有，让我用她的抹

布，她再去拿一根。

没一会儿，老妈就拿着抹布出来了，看上去老妈很高兴，连声夸奖说：「嗯，

儿子懂事了，晓得帮家里做事了。」

「嗯嗯嗯。」我心虚地不敢多说，用眼睛余光关注着老妈的动作。

很快，老妈也脱了鞋，跪到凉席上擦洗起来。

夏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到客厅，整个客厅充满阳光，充满温暖。一张厚实

的凉席上，跪着一对母子，熟老妈的裙向下敞开，露出胸前的春光，几缕

发不满发夹的桎梏，随地散落在胸前，跟着摆动，平添几分趣。因为专心劳

作，老妈额已布满小汗珠，脸也红扑扑的，鼻翼跟着呼吸一阖一张的轻轻翕动，

现在想来，这一幕一定很美很美。可惜当时我只在乎哺育自己成长的，究竟是

什么模样，对欣赏老妈的美无动于衷。

不怀好意的儿子，窦初开，带着少年特有的忐忑和好奇，一边卖力地擦洗

凉席，一边诚惶诚恐的不停偷瞄老妈的胸脯，雪白、壑、一抖一抖勾魂。

「怎么就看不到呢？」我心里正盘算着，老妈站起来边擦汗，边说：「好了，

洗完了。」而我却陷了尴尬的境地，下面还在发育的雀雀抬起了。

见老妈说好了，我无计可施，扭扭捏捏、奇奇怪怪地扭动着、摆动的腿，

勉强将雀雀调整到稍微理想的位置。唉，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丢就丢吧。

跟着我也站起来，好在老妈并没有在意面前这个心事重重的少年。

没看见老妈的，我心有不甘，怯怯地问：「妈，还要洗吗？」

老妈说：「不了。洗完了。」

我说：「还有其他凉席吗？」

老妈听到我还想洗凉席，显得很开心，应该是觉得我真的长大了，于是想了

想笑着说，还有一床，你要洗吗？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老妈带着我，到我卧室，把我床上的凉席从衣柜里取了

下来。

新一的观节目开始了，我的手在凉席上擦拭着，心思和眼睛却全在老妈

的颤抖的丰上，每当老妈抬起来看我时，我就连忙低下，装作认真活，生

怕老妈看出半点端倪。

或许是老妈的太大了，一直吊着贴着衣服抖动，可惜那天到最后，我也没

看清楚老妈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晚上，老爸回到家，老妈很开心地给老爸说：

「你看，两床凉席，都是我和你儿洗净的，把我们累得，汗都流了一地。」老

爸面无表地点点，而我却心虚地躲避着老爸的眼神，眼里写满了对老妈的惭

愧和对老爸的内疚。

盛年不重来，一难再晨。那天的时光从此一去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