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几处晚风来】（2）（3/8）

香味，一耸一耸着，让在摩擦中获得让我

平复躁动的快感。

的酥麻在不断叠加、放大，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叫床，激动地喊着：

「琳，琳儿……」脑海里老妈的声音也热地回应了我的呼唤：「晚晚，我的儿

子，晚晚……」

是的，我的小名叫晚晚。间忽晚，山河沐风。就像是宿命一般，我就是一

阵晚到的风，轻轻吹拂着熟的心，舒展她们历经世事的眉眼，拂去她们肩积

攒已久的疲惫，读懂她们藏在从容之下的柔软，更响应她们表面克制却最藏的

期盼。

我动作越来越快，偶尔抬高带来的杵痛感根本挡不住我，随着一阵

哆嗦，我大大喘气，掀开裤子一看，我的内裤被打湿一滩，内心的躁动

终于恢复平静，接着就是无尽的空虚、惭愧和恶心。侧过身，拾起老妈的内裤一

摸，似乎有点，闻了闻，没有我的味道，心安了。

我把老妈的内衣裤放回抽屉，被子、布垫逐一还原，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好像一切都物归原主。打开电脑，不知道做什么。想看看黄片、刘备小说，索然

无味，打开植物大战僵尸，静不下心、提不起兴趣，我的脑海里不停闪回老

妈的内衣裤，恶心感早已然无存，鬼使神差，我又溜进父母的卧室，打开衣橱，

拉开抽屉，找到刚刚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紧紧拽在手上，似乎生怕它从手缝滑

落，回到我的卧室躺在床上，捧在自己鼻子上嗅探它的气息。为什么我会对这种

气味着迷，不知道，现在的我也无法说清，也许是我的基因天生对这激素味－－

老妈的激素味趋之若鹜吧！我的知识面只能给出我这个答案。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什么收藏品、战利品，完全是出于本能，闻够了，就把

老妈的内裤藏在我褥垫下面，现在想来，第一根被我yy的内裤，太有纪念价

值了。随后，老妈的这条内裤，陪伴我度过很多个单相思的夜里，睡觉前就喜欢

拿出来把玩一番，闻一闻那熟悉的气味。可惜，刚冬，我在学校时，我的床上

用品换了厚棉被和厚褥垫，我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等睡前想拿

出来闻一闻时，内裤已经悄然消失。第二天，我找了个机会去老妈抽屉寻找，依

然不见踪影。我几乎100%可以断定，一定是被老妈收走扔了，一则，我的床通常

是老妈在收拾。二则，如果是老爸，我肯定会饱尝一顿皮之苦。可惜可惜，这

条内裤没能保留到最后。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夜里，我无数次轻呼「琳，琳，琳……」

老妈的名字，

可是换来的是老妈的毫不知。唉～我的心思我的，老妈，你怎

么能不知道啊！我苦恼着，是不是应该有所举措，应该让老妈知道。这个念冒

出来的时候，心怦怦跳，一半是兴奋，一半是后怕，我真的要对老妈采取行动吗？

在下定决心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毛团、瑜伽偷窥、内裤被

老妈发现，这一系列事叠加在一起，老妈当然很容易知道，她的儿子开始发育

了。中国青年的教育，贫瘠得可怕，生理卫生课本里面的生殖器，被男生

观摩过无数次，却依然不得其中奥秘。小说的描写、大的荤段子，才是中国男

主流的启蒙。好在，我们这一代有了互联网，有了a片，才不至于知识那

么匮乏。

像所有得沉，却不善言辞的东亚父亲一样，老爸并没有关注我的青春期，

不知道老妈是否有向他提过「你去给儿子讲一堂教育。」就算有，以我对老爸

的了解，老爸也只会回答一句：「用不着，我们从小都没接受过这方面教育，还

不是长大了。」

一个周末的晚上，老爸不在家，我和老妈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聊

着。忘了怎么说起，她说，我的老师在群里说，有同学早恋，还问我有不有心仪

的孩子？我瞬间脸就红了，耳根发烧，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最新WW?W.LTX?SFb.co^M」老妈笑

了笑，说：「你这么紧张嘛？」天菩萨，紧张是因为老妈，你在问啊！

接着老妈风轻云淡地问：「你包皮能不能翻出来？」

这个问题，我如晴天霹雳，脑子嗡嗡叫，心里暗道不妙，老妈怎么问这个问

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