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之母畜大领主】(1)(4/9)

,露出那对被玩弄得雌熟柔软的

房--那对曾经哺育过许文浩的房,此刻在蕾丝领的挤压下挤出一道

的沟壑,随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今早许文浩出门前『检查』她穿着

时留下的。水晶项链的吊坠卡在沟中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在灯光下

出细碎的光斑,衬得那对子更加雪腻诱

刘芸咬着嘴唇,唇瓣在发抖。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敢让泪掉下来--因

为她知道,若是弄花了妆,回去还得再挨一顿。

她缓缓抬起眼。那双眼睛早在十几年前就失去了自尊和矜持,此刻只剩下畏

缩和讨好。她看向儿子的眼神,不像母亲看儿子,倒像一条被揍怕了的狗在偷觑

的脸色--既想确认主的怒气有没有消,又怕对视本身会招来新一的殴

打。

『文……文浩,』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音,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觉得……雯雯她好歹是你堂姐……』

「堂姐?」

许文浩冷笑一声,一把将许雯丽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过去,直

接揪住了刘芸礼服裙的领,将她整个往前一拽。蕾丝领在他指间变了形,

勒进里,挤出一圈软白的

「你他妈当年被许自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是你小叔子?现在倒跟我讲

起亲戚来了?」

刘芸被他揪着领,整个被迫弯着腰,脸几乎贴到了桌面上。她能闻到面

前那盘烧鹅油腻的气味,混着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滴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出一个小小的灰点。

「对不起……妈错了……妈不该多嘴……」

她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那对在蕾

丝领里被挤压得变形的房随着她弯腰的姿势垂坠下来,尖在衣料下顶出两

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今早被许文浩用夹折腾了一个小时留下的后遗症,到现

在还硬挺着消不下去。

满桌的亲戚鸦雀无声,只有冬瓜排骨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许雯丽被许文浩箍在怀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

明白了--许文浩不是在借酒撒疯,他是在当着所有的面,一刀一刀地剐许自

强的脸。而她的叔母刘芸,就是已经被剐完了的那一刀。

许文浩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哼哼唧唧地指着桌下,语气里

带着酒后蛮横:「滚……滚到桌子底下去!给你的老主子,好好吹吹!」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椅子,只拿那双醉醺醺的眼睛盯着刘芸,「吹出来了,给

我检查。只有训练有素的母狗才配跟着我!」

刘芸没有半分恼怒与不甘,反倒像是被那掌唤醒了骨子里某种早已被驯化

好了的本能。她缓缓低下,乖顺地应了一声,竟真的弯下腰,跪伏在满桌珍馐

之下,踩着那双细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往许自强所在的方向爬去。

一屋子僵在原地,谁也没有料到事会陡然变成这样。

他们心里其实都门儿清。这些年许自强打着接济孤儿寡母的旗号,早不知把

刘芸调教成了何等模样。这处状元酒家的二楼包间,明面上是许家长辈摆酒叙旧

的家宴,可暗地里,谁知道这对「叔嫂」在这酒桌之间、包厢内外玩过多少不堪

目的花样?

许自强的钱养大了许文浩,养肥了刘芸,也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可以随意摆弄

刘芸的位置。刘芸从最初守着寡本分、羞于见到后来半推半就、再到最后彻

底放开,成了许自强身边一条随叫随到、百依百顺的母狗。

这份勾当瞒得了外,却瞒不了在座这些一同吃过饭、见过端倪的许家亲族。

暗想,许文浩今夜这副架势,怕不只是少年酒后失态,而是早就知晓

了二叔刘芸之间的那些龌龊事,故意攒着今发作,要将那份寄篱下的屈辱连

本带利地讨回来。他打刘芸那一掌,明着是在打自己亲妈,暗中却无疑是在抽

许自强的脸。

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声,劝架的也噤了声,敬酒的也缩了手,连夹菜

都怕弄出动静。方才还满堂滚热的恭维声此刻仿佛被兜泼了盆冷水,静得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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