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5）

点孩子气，每次夹起鳗鱼前都会先用筷子沾一点酱汁，在空中晃两下才送进嘴里。

我低扒饭，尽量不让视线停留在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冷气而微微凸起的痕迹上。

“今天学校怎么样？”妈妈忽然开，杏眼弯弯地看着我，“有没有认真听课？”

“还好…”我咽下一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今天田中他们又提起你了。说昨天有看到你的直播，还问我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裤袜。”

妈妈轻轻“噗”的一笑，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酱汁。我不禁想着我老妈也太随便了吧，好歹抽张纸巾之类的。

“他们知道我是直播主啊？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你就只是试穿衣服、玩游戏而已。”我耸耸肩，“班上大概有四、五个男生订阅你。他们都叫你『结衣姐姐』，还说你身材超好。”

妈妈把筷子放下，托着下看我，长发从肩滑落几缕，落在雪白的胸前。

“那…有没有找你麻烦？或是嘲笑你？比如说『你妈妈那么骚』之类的难听话？”

她的语气带着担心，却又有一丝调皮的笑意。肤色透明裤袜包裹的右脚在桌底下无意识地轻轻晃动，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曲又伸直。

我摇摇，盯着碗里的鳗鱼。

“那倒是没有。大家只是好奇，没有真的欺负我。我在班上本来就矮，他们把我当吉祥物…顶多开开玩笑而已。”

我没告诉她的是，田中今天还压低声音问我：“欸，你每天回家看到你妈妈穿成那样，真的不会硬吗？不会幻想自己老妈吧？”当时我直接红着脸把他推开，没回答。

妈妈似乎松了一气，笑得更开心了。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最大最肥的鳗鱼放到我碗里。

“那就好?妈妈最怕你因为我被同学笑或是孤立。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喔，我可以调整直播的尺度。”

她说着，还故意歪，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我。t恤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松开，露出一点雪白邃的沟，以及被薄布料包裹的圆润形状。

我心跳加速，赶紧低继续吃饭。

“不用…我还可以。而且你喜欢直播就继续吧，我没关系。”

“真的？”妈妈的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优太宝?真的好懂事。来，妈妈再给你夹一块。”

她又夹了一块鳗鱼过来，这次还顺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我的发。

指腹带着一点饭粒的温度，还有她惯用的香水味。

我闻到那熟悉的甜香，混杂着丝袜淡淡的尼龙味，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吃完饭后，妈妈伸了个懒腰，白色t恤下摆往上拉高了一些，露出裤袜腰部那截雪白柔软的小腹。

“呼?吃得好饱。优太，你先去洗澡吧，妈妈收拾一下桌子就去洗。”

她说着站起身，肤色超薄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灯光下几乎发亮。我赶紧转开视线，嗯了一声，逃也似的走进浴室。

关上浴室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吐出一气。

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

不过我自己似乎心里有个不知名的区块，投影出妈妈那双被肤色透明裤袜包裹的腿、微微激凸的胸部、还有她每次笑起来时眼尾弯弯的模样，正在一点一点，把我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慢慢融化。

我钻进浴室，把水温调得比平常热一些，让热水从顶淋下来。

蒸气弥漫整个浴室，我闭上眼睛，努力把今天脑海里反复出现的画面冲掉：妈妈穿着肤色超薄t裆裤袜拉到腰部的模样、白色t恤底下明显的激凸、还有吃饭时她弯腰夹菜时露出的沟…

接着泡在浴缸里放松了快二十分钟，心总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下身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也慢慢软了下去。

我呼吸，关掉水，拿毛巾擦身体。

正要走出浴缸时，目光不经意扫到角落的洗衣篮。

篮子里，随意堆着今天妈妈换下来的衣服。

最上面那一团，赫然就是昨天晚上她直播时穿的那双灰色透明裤袜。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双灰丝还维持着被穿过的形状，腰部微微扭曲，大腿部分有几道细微的拉伸痕迹，脚尖处甚至还能看出她脚趾的廓。

我知道这不该看，更不该碰，但双脚却像被吸住一样，慢慢走过去。

我伸手，把那双还带着体温余韵的灰色透明裤袜捞了起来。丝料又薄又滑，尼龙的细腻触感立刻贴上我的掌心。我凑近鼻子，轻轻一闻…

不管是腿上，脚尖还是部的位置，完全没有臭味。

反而是一淡淡的、混合着妈妈沐浴香气、香水味，还有她本身肌肤甜香的味道。那气味非常

净，却又带着一点让上瘾的气息。我只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