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5）

害。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更地埋进我肩窝，两只手轻轻抓着我的手臂，像是不知所措。

她平常最捉弄我，总是故意用各种方式让我脸红心跳，但这一次，她自己却害羞得连都不敢抬。

过了十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好烫唷…还好多…把妈妈的丝袜都弄脏了…”

说完这句，她又害羞得把额抵在我锁骨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我从来没看过她这个样子，耳尖红红的，脖子也泛着色，平常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调皮劲儿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纯粹又可的羞涩。

我心里又慌又甜，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被丝袜包裹的部。

“妈妈…你还好吗？”

她这才微微抬起，杏眼水汪汪的，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只是很快地瞥了我一眼，又立刻低下。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

“傻瓜。”

她小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然后她轻轻推开我一点，转身背对着我，低看着自己被我得一片狼藉的大腿根。

两层透明裤袜上沾满了浓稠的白色，有些还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黑色与灰色迭的丝袜表面留下靡的痕迹。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根更红了。

“平常…明明都那么捉弄优太…结果现在…”

她自言自语地说到一半，忽然停住，害羞得用双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可又慌的模样，心里涌起一强烈的冲动，想把她抱紧，想再摸一次她那柔软的丝袜，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妈妈呼吸了好几次，才小声说：“你先洗完出去吧。妈妈…自己再洗一下。”

她说完，还是背对着我，却没有走开，只是微微低着，长发垂落，肩膀微微缩起，像一只想躲起来的小动物。

我轻轻嗯了一声，迅速冲洗完身体，围上浴巾走出浴室。关上浴室门前，我回看了一眼。

妈妈还站在花洒下，背影微微发抖，双手抱着自己被双层丝袜包裹的大腿，像是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又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平常那个调皮又大胆的结衣妈妈，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这样害羞又可的一面，真的让我心里小鹿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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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脑海里反复播放浴室里发生的一切，妈妈害羞的模样、两层丝袜包裹的大腿、还有她被我得一片狼藉的模样…一想到这件事，我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当我走出房间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半。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得有点焦的吐司、掉的荷包蛋、以及简单的味噌汤。

妈妈正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碟罐装的萝卜泡菜。

她今天穿得非常保守一件宽松的白色长t恤，下摆盖到大腿中段，下面搭配普通的黑色棉质短裤。

这是她很少见的打扮，几乎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但当她走过来时，我还是注意到她的脚上，偷偷穿着一双极薄的肤色透明裤袜。

丝袜在晨光下几乎隐形，却把她雪白的小腿和脚踝勾勒得格外细腻。

脚趾在丝袜里微微弯曲，踩在拖鞋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早…早安。”我声音结得厉害。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像平常一样笑嘻嘻地扑过来抱我，只是低着，把盘子

轻轻放在桌上。

“早安，优太。”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完全没有平时那调皮的尾音。

长发随意绑成低马尾，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拉开椅子坐下，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的碗，杏眼水汪汪的，却怎么也不敢抬起来看我。

气氛…尴尬到极点。

我们面对面坐着，谁也没先开。只能听到汤匙轻轻碰碗的声音，和客厅时钟的滴答声。我夹了一块荷包蛋，紧张得连筷子都抖了一下。

“妈、妈妈…今天的早餐…看起来…”

话说到一半，我脑子忽然短路，鬼使神差地接下去：“一如以往的随兴奔放。”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妈妈终于抬起，杏眼微微睁大，先是愣了两秒，接着脸颊迅速浮起红晕。

她又气又好笑地瞪了我一眼，平常那种捉弄的表总算出现了一点，却还是带着明显的害羞。

“臭孩子！什么叫随兴奔放啊！你是在说妈妈做饭很随便吗？”

她气呼呼地鼓起脸颊，却因为害羞而显得格外可。连耳根都红了，拿着筷子的手还轻轻抖了一下。

“不然别吃了！自己去买便利店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