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5/6）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

彻也叹了气跟在她身后，两朝赌场大门走去，门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安扫了他们一眼，其中一个缓缓推开厚重的铁皮大门，铁门轴发出“吱呀”一阵刺耳的响声。

彩佳和彻也弯腰踏进赌场后门，穿过一条昏暗狭窄的走廊，墙壁上的壁灯摇摇晃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发霉地毯的气，以及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

穿着紧身黑色西装的铁牛在前领路，西装被他结实的肌撑得紧紧的，沉重的脚步声在狭窄的走廊里回，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铁牛走到走廊处一扇色木门前，抬手敲了两下门，随即推开门侧过身，朝两做了个进去的手势。

房间内光线昏暗，天花板上一盏蒙着灰尘的吊灯洒下微弱的黄光，堪堪照亮中央摆着的一张厚重红木桌。

谷贵志坐在桌后的高背椅上，银白色的发梳得一丝不苟，没有半根杂的碎发，双手紧紧扶着一根雕着盘龙图案的乌木拐杖，佝偻的身躯往椅背上一靠，浑身透着一不容旁挑衅的压迫威严。

彩佳站在门，黑色透明裤袜包裹的双腿微微颤抖。

她抓紧手提包，脚下黑色尖高跟鞋的细跟敲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叩、叩”声，黑色透明裤袜紧紧包覆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连膝盖都在隐隐发软。

她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手提包的握把，及腰长发垂在肩后，随着浅促的呼吸轻轻晃动，身上那件白色丝质衬衫因为紧张的姿态扣得满满的，胸前布料被撑得有些发紧，随着胸的呼吸起伏轻微地颤动。

彻也站在她身侧，身上那套从前总是笔挺的西装此时皱得像揉过的报纸，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松垮的领沾着几点汗渍，他脸色白得像纸，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出浅青色的筋脉，脑袋垂得几乎贴到胸，连抬直视谷贵志的勇气都没有。

铁牛缓缓关上厚重的实木门，“砰”的一声闷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回，他往门边一靠，双臂环胸堵死了唯一的出，宽壮的肩膀几乎占满了半扇门的空间，铜铃般的眼睛狠狠瞪着彻也夫，活像一随时会扑上来的猛兽。

谷贵志缓缓抬起埋在椅背影里的，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两，在彩佳紧绷的脸庞上停滞了两三秒，随即又落回彻也身上。

“彻也，钱带来了？”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手指缓缓敲着膝边的乌木拐杖。

彻也猛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软得几乎要扑跪在地，他双手撑在面前的实木桌上，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额渗出的细密汗珠滚落下来，沾湿了本就皱的西装领。

“谷老大，我……我真的没钱，求您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凑齐还您！”他的声音发抖，话语里满是哀求，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彩佳咬紧泛白的下唇，上前一步拉住彻也的手臂，用尽力气将他拉回自己身边。

她吸一气，挺直了发软的背脊，向来温柔婉约的脸庞上此刻布满坚定，连紧抿的唇线都显得有几分执拗。

“谷先生，我们知道这笔钱不能拖欠，但我们现在真的拿不出三千万。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可以卖掉房子、四处借钱，不论什么方法都一定会把钱还清。”

她将手提包轻轻放在脚边，双手紧紧握在身前，黑色透明丝袜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下的高跟鞋轻轻挪了半步，稳住几乎要站不稳的重心，抬直直迎上谷贵志的目光，没有半点退缩。

谷贵志懒懒地靠回椅背，双手迭放在拐杖顶端，目光再次扫过彩佳，从她笔直的高跟鞋细跟一路往上，扫过裤袜包裹下修长的双腿，最后停在她紧绷的衬衫领，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开飘在水面上的茶叶，浅啜了一才缓缓放下，瓷杯与木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展延期限？也不是不行。”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彻也瞬间亮起又随即黯淡的脸色，才缓缓将目光转回他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但我这赌场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你们得给我点什么，证证你们有还债的诚意。”

彻也的脸色终于松缓了些，连连点如捣蒜，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音：“谷老大，您尽管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他浑身发软地紧捏着彩佳的手，掌心渗出的冷汗把两的掌缝浸得湿腻，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彷佛抓着的是溺水之最后一块浮木。

彩佳也艰难地点了点，垂在肩侧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她紧绷的肩线。

“谷先生，只要您肯给我们时间缓冲，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拉紧了真皮包带，脚下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无意识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轻轻叩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

谷贵志冷哼一声，手中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