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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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背，就这么松垮垮地拖在右手边。

“好，我去。”他的语气僵硬得像石，听不出半点绪。

三沉默着走出公寓，来到地下停车场。

彻也快步走到轿车旁，拉开驾驶座车门钻进去，扭动钥匙启动引擎，车子发出一阵低沉滞涩的轰鸣。

彩佳坐进副驾驶座，手指发抖地系上安全带。

大辅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把书包随手扔在脚边。他扯了扯校服领，原本就歪掉的领变得更。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彻也双手紧握方向盘，手背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额的汗水沿着眉骨滑到眼角，咸涩的体刺得他连眨了好几下眼。

“大辅，今天到了那里，你就安安静静跟在我们身边，别问别说话，知道吗？”他从后视镜匆匆瞥了儿子一眼，目光瞬间移回前方拥挤的车流，不敢多做停留。

大辅闷声点了点，他的目光直直盯着车窗外说道：“爸，那些都是坏，对吧？他们……他们会不会伤害我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害怕。

彩佳转过，灰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迭，裙子下摆被她拉平。

“大辅，别怕，妈妈不会让任何伤害你。”她的手伸到后座，轻轻拍了拍大辅的膝盖，丝袜的边缘在动作间微微卷起。

车子驶向谷贵志的赌场，街道的尽隐约可见那块暗红色的霓虹招牌，在白天显得有些黯淡。

彩佳、彻也和大辅走进谷贵志的赌场，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地毯上散落着烟灰和涸的酒渍，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的气息。

彩佳的灰色透明裤袜包裹着双腿，蓝色连身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色低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提着手提包，长发扎成的低马尾有些散，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彻也跟大辅附子的目光不安地扫过四周，紧紧跟在彩佳的身后往前行走。

铁牛走在前方领路，紧身的黑色西装将他结实如铁块的肌勾勒得廓毕现，脖子上粗如拇指的金项链随着沉重的步伐左右晃。

他粗鲁地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铁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随后侧过身示意三进，转看向身后的大辅时，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大辅闷哼了一声。

“小子，你先去旁边待着。”铁牛粗哑的嗓门响起，粗短的手指指向走廊尽一扇狭小的门扉，门上挂着一块爬满红锈的铁牌，模糊的字迹勉强能辨认出“储藏室”三个字。

大辅愣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本能地转看向母亲彩佳，双手紧紧抓着书包不知该如何是好。

彩佳皱起细长的眉，纤细的手指立刻拉住儿子的手臂，穿着灰色透明裤袜的脚尖在黑色低跟鞋里轻轻挪动，隐隐透着不安。

“他为什么不能跟我们一起？”她的语气依旧柔软，尾音却不自觉带了几分焦虑，原本挂在左手上的手提包被她迅速换到右手，手指紧紧钳住包带，一副随时要拿起包反抗的坚决样子。

铁牛不耐烦地摇摇，浑浊的目光扫过彩佳修长笔直的裤袜美腿，不过仅仅停留了一秒便迅速移开，不屑地发出一声嗤笑：“老大的规矩，小孩别掺和大的事。你们谈你们的，他在那边安分等着就行。”说完他便伸手推了大辅一把，力道之大让大辅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肩上的书包脱手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书本从拉链缝里滑出了一角。

大辅捡起书包拍了拍灰尘，垂着不敢再多说一句，跟着另一个面无表的手下往储藏室走去，畏畏缩缩的样子让彩佳看了都心疼。

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储藏室门后，彩佳紧紧咬着下唇，心里让儿子来这种不良场所，心里满是愧疚，随后转过身，压下满心的不安跟着铁牛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内弥漫着浓厚的雪茄烟味与老木的沉郁气息，谷贵志端坐在红木办公桌后的高背真皮椅上，银白色的发梳得丝毫不，佝偻却充满气势的身躯散发着一压得喘不过气的冷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