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5/7）

她抬眼看向谷贵志，声音还带着颤抖：“刚刚拍的那支绝对不能用，不然我跟儿子做的事被别知道，我们就没脸活了。”

谷贵志懒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手里的雪茄轻轻一挥，吐出一圈浓密的烟雾，将他的半张脸笼在雾气里：“你儿子从到尾都没拿掉套，谁会知道他是你亲生儿子？只会当作这是我们安排的伦剧。”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雪茄的烟身，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兴奋，“何况这片拍得太绝了，从你被儿子按在床边后，到你爽得双腿夹紧他的腰哭喊，最后揭晓你们是真母子的转折，绝对能卖疯，到时候你们欠我的债就一笔勾销。”

彩佳皱起眉，脸上的晕彩因为羞愤变得更，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可是我全程露脸了，以后让我怎么出去见？”旁边收拾化妆箱的化妆师听到这话，手里的刷子顿了顿，抬开：“还好吧，我给你化的烟熏妆加上那顶假发，连你老公都认不出来吧？不是跟你亲近的，根本看不出那是你。”

听到这话，彩佳猛地抬看向大辅，两的目光撞在一起，同时想起刚才在床边缠绵的画面——大辅粗重的呼吸在她颈上，他的阳具撑开她紧绷的，顶到最处时，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上的青筋跳动。

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转开视线，大辅低着，双手在裤袋里紧握成拳，连背后的肌都绷得发硬。

彩佳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怒，对着谷贵志质问：“你故意安排我儿子当演员，看着我们母子做，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谷贵志突然发出一声低笑，露出一个意味长的表，手中的雪茄在空中划了个圈，烟雾弥漫开来：“彩佳，刚才你被儿子得双腿发软，趴在床上哭喊着说不要停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态度。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尝到这么绝顶的滋味吧？”

彩佳顿时羞得哑无言，脸颊瞬间烧得发疼，刚才的画面冲进脑海——她被大辅顶得前后摇晃，被撑得发麻，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简直洪水泛滥一样，她甚至爽到主动去咬儿子的肩膀，求他再用点力。

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几声细微的颤音，结结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垂着，任由耳尖的红晕蔓延到整张脸。

谷贵志往椅背上一靠，指间夹着的雪茄吐出烟圈，他用一种像评论菜单般平淡的语气说道：“要不是你亲儿子跟你搞这场伦活春宫够劲，换个杂牌流汉来你，那画面能看吗？到时候片子根本卖不出半张，哪来这么多现金填你们家的窟窿。”

彻也低着站在彩佳身后，他视线飘过妻子颈后细腻的肌肤，想起刚刚在镜前儿子在她浑身上下留下的红痕，喉结滚了滚，往前艰难踏进一步，声音里掺着无奈：“彩佳，化妆师给你画的烟熏眼够浓，镜下谁也认不出是你。现在要紧的是把欠的高利贷填上，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去捡垃圾过子。”

彩佳紧抿着泛白的唇，指尖掐进大腿软里，那处还残留着儿子疯狂撞击留下的酸胀感，目光在丈夫畏缩的脸庞和谷贵志玩味的眼神间来回窜动，指握紧松开，掌心浸满了黏腻的冷汗。

她垂着，长发遮住了满是屈辱泪光的脸，肩微微颤抖着，勉强点了点，细若蚊蚋的声音飘出来：“好吧。”

一家三转身离开，彩佳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镜前自己被儿子顶得浑身颤抖、叫连连的画面，脚步声在长长的走廊里拖出黏腻的回响，渐渐隐没在转角处。

谷贵志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咧嘴一笑，重新把雪茄叼回嘴里狠吸一，辛辣的烟味混着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彩佳身上那被欲浸润过的甜香弥漫开来，他悠闲地转着椅子，空的房间里只剩雪茄余焰的微光，和他心满意足的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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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踩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家门，各自闷闷地脱下沾了灰尘的鞋子，挤进门边已经拥挤不堪的鞋架上。

彻也涩的喉咙滚了滚，粗糙的手掌撑在冰冷的门框上，喉结几次蠕动似乎想对彩佳解释些什么，谁知她猛地转过身，双眼瞪得通红，细长的手指狠狠戳向他的胸，指甲几乎要扎进布料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群找儿子拍那种肮脏东西对不对！”

彻也肩膀猛地一缩，原本撑着门框的手像脱了力般顺着门框滑下，指节撞在墙上也浑然不觉，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垂着，脚步拖沓得像灌了铅般转身走向书房，推开门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重的吱呀声，进去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连灯都没敢开。

大辅埋着，额前的浏海几乎遮住眼睛，闷闷地走向自己狭小的房间，进去后瘫软地靠在床边，双脚像钉在原地般发楞，脑子里不断闪过当时穿着丝袜的彩佳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胯下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没几秒后，彩佳就跟着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时，细白的手指在冰冷的门把上滞留了片刻，指腹微微发抖。

她喉咙发，声音细得像蚊鸣：“大辅，过来坐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