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霜门中修行时,关门扉,谁知母子逆乱情(5/7)

指依然稳定,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做过无数遍的事

腰带被解开,中衣被褪下,露出少年壮的上半身。

十六岁,身量已近八尺,肩膀宽阔,胸膛的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腰腹紧窄,腹肌的廓在紧绷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的皮肤带着少年特有的光洁和弹,在炭火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凌霜寒的手指从他的锁骨一路滑下,指腹掠过他的胸肌、肋骨、腹部,最后停在他的裤腰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寸都不舍得遗漏。

当她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她能感受到他体内那磅礴的血气在经脉中奔涌,像是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春水,那是突行脉之后形成的元气循环。

她俯下身,白发如瀑布般从肩滑落,铺满了巫卓的大腿和床沿。

她的唇落在了他的胸,柔软而微凉,像是雪花落在温热的石上。

她的唇瓣在他的皮肤上缓缓游移,从胸到锁骨,从锁骨到脖颈,从脖颈到耳垂,每一次触碰都轻柔得像是在亲吻一片羽毛,但每一次离开时都会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痕迹,在空气中迅速变冷,激起一层细微的皮疙瘩。

巫卓闭上眼睛,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上。

他的手指进她浓密的白发中,指腹贴着她的皮缓缓摩挲。

凌霜寒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微微发软,像是被这个简单的动作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抬起,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的迷醉。

“娘。”巫卓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用嘴。”

凌霜寒的身体轻轻一颤,那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从耳廓传,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她的尾椎骨处炸开一团酥麻。

她微微喘息了一声,撑在他膝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滑下床沿,重新在他双腿之间跪好。

双手解开他的裤带,将裤腰往下褪了半寸,少年的阳根便弹了出来,早已充血挺立,硕大的前端微微上翘,茎身上青筋盘虬,在炭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凌霜寒看着它,眼神里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伸出双手,一只手托住茎根底部的囊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握住茎身缓缓套弄。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净净,指尖微凉,与那滚烫的茎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受到掌心的东西在她手中微微跳动,那生命力旺盛得像是要挣脱她的手心。

她低下,白发如帘般垂落,将她的面容和她的动作半遮半掩。

她伸出舌尖,从茎根底部缓缓向上舔舐,沿着那根鼓起的青筋一路滑到冠沟处,舌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打了个圈。

她的舌尖是温热的,那温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烫到让不适,也不会凉到让退缩。

巫卓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了,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凌霜寒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盛着水光和炭火的红芒,像是一汪被夕阳染红的冰湖。

她张开嘴,将前端含中,嘴唇收紧,将那硕大的部裹在温热湿润的腔里。

她的舌灵活得像一条游鱼,在冠沟和顶端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时而用力抵住,时而轻柔扫过,每一次动作都准得像是经过千百次的练习,当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凌霜寒记得她的初次是巫卓十二岁生辰时被这个坏儿子夺走的,那天他还说自己是他成年礼最好的礼物。

自那天起,她不仅是巫卓的母亲,更是儿子的

她开始缓缓地吞吐,颅前后移动,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中进出。

她的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是一片被微风吹动的雪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得很,直到前端抵住她的喉咙,引发一阵轻微的呕反,她才往回退一点,然后再次

她的喉咙紧窒而温热,收缩的肌挤压着前端,像是在做一场温柔的按摩。

巫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靠在床的木栏上,低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看着她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因为嘴里含着的东西而微微变形,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吞咽,看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津,沿着下缓缓滴落,在她的寝衣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水渍。

她是他的养母。名义上。

她是他的。实际上。

巫卓伸出手,将她垂落的白发拢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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