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6/6）

粗重而滚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汗水从他的额上滴下来，混着她的眼泪，滴在绿绒桌面上。

他没有说话。

约克镇也没有说话。

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她能感觉到里那根半软的茎，能感觉到灌满的——温热的、黏稠的、满满当当地填满每一寸空间——能感觉到子宫被浸泡着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痉挛，偶尔收缩一下，裹着那根半软的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他抬起，看着她的脸。

约克镇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没的泪痕，眼角红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的呼吸声轻得像叹息。

兔郎装的抹胸早就滑到腰上，房完全露出来，尖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被绒布磨出的红痕。

脖子上和锁骨上印着几个牙印，红色的一圈，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伸出手。

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慢，很轻。

和刚才她时的粗完全不同，这一下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的指腹在她眼角停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道歉。也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后颈，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茎留在她里。

已经完全软了，但还是堵在，把满的锁在处。

偶尔有一小从茎和道壁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缝流到赌桌上，在绿色绒布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赌桌上的绿色绒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水、汗水混在一起，洇出绿色的不规则湿痕，从桌子边缘一直蔓延到中央。

指甲划出的痕迹凌地错着，绒布被抓得起了毛，有几处甚至被抓出了线。

酒吧里很安静。

紫袍男坐过的角落空着，桌上的空酒瓶还立在那里。

吧台那边的碎杯子玻璃渣还摊在地上，反着暖黄色的灯光。

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混混粗重但平稳的呼吸，和约克镇轻得像叹息的呼吸。

混混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很热。

隔着小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下面灌满的——温热、黏稠、满满当当的。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被挤压时从茎根部渗出来的微弱水声。

约克镇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嗯……”

她的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轻轻吸吮。

混混的呼吸顿了一瞬，然后恢复平稳。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地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

过了很久。

混混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腹摩挲着皮肤，动作很慢，很轻。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到正常频率。

茎在她里彻底软了，但还留在里面，被的轻轻含着。

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

约克镇也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躺在赌桌上，腿架在他的腰侧，里灌满两个男的，被一根半软的堵着。

她的意识慢慢从高的余韵里浮上来，三倍敏感度还在作用，把里那饱胀的、温热的、黏稠的触感持续传递给她。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的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混混贴在她后颈上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圈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声透过皮传过来——平稳、缓慢、有节奏的节拍。

赌桌上的湿痕还在慢慢洇开。

从茎根部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洇出小小的色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