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4/5）

饱满的胸形。

尘白禁区的战斗服剪裁极贴身，她一动，布料就随着呼吸起伏，像第二层皮肤。

胸下方的暗扣绷得有些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开合。

主角绕到她身后，脚步很慢。

芬妮的背绷得很直，金色发尾垂在肩胛骨之间，有几根碎发黏在颈侧。

他伸手，指尖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滑。

她猛地一缩，嘴里低低骂了句：“别碰我。”

可她的身体没躲开。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像被拨动的琴弦。

“别碰你？”男停在她肩胛骨下方，手掌覆上去，隔着里衬能感觉到她肌轻微地发颤，“刚才脱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躲？”

芬妮扭过瞪他：“我那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怕你？”

他忽然抓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正，迫使她看向前方。

芬妮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的哼。

他松开手，重新绕到她面前，手指从她锁骨中央滑下去，指腹压着皮肤慢慢往下，直到里衬领边缘。

她胸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心跳快得厉害，那两团软随着呼吸一下一下顶着他的手背。

“你的职责是什么？”他问。

芬妮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接待客，让客花钱。”

“还有呢？”

她没说话，只用力点了一下。金色发丝随着动作滑到肩前，半遮住她发红的耳尖。

男看着她。

她下还带着他捏过的淡红印子，眼神又凶又不服，但身体很诚实，胸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他忽然觉得这个金色狮子比约克镇更难缠，也更容易被驯服。

“跟我来。”他说。

他转身往身体修改处走，芬妮在原地停了一秒，还是跳下高脚凳跟上来。

她的鞋跟敲在地面上，节奏又急又重，像在发脾气。

她没穿回外衣，只穿着里衬跟在他身后，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步子迈得很大，像要把地板踩出坑来。

身体修改处的蓝光已经重新亮起。

约克镇还在另一间修复室里休息，这间房空着，平台冰冷。

主角站在作台前，把系统界面调出来，几行参数浮在他面前。

“躺上去。”他没回。

芬妮站在门，双臂抱在胸前：“你要什么？我警告你，别想对我来。”

“躺上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

她重重地“啧”了一声，还是走过去，侧身坐上平台，然后慢慢躺下。

金色发丝铺散开，像一团软化的金属。

她眼睛睁着，直直盯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

平台边缘的蓝光映在她耳垂上，那里有一颗很小的痣。

男启动忠诚锚定程序。

蓝光从平台边缘升起，像细密的网一样覆上她的身体。

芬妮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点极轻的抽气声。

她的小腹绷得紧紧的，脚趾在平台外蜷起来。

系统界面跳动：记忆微调程序准备就绪。

是否植对宿主绝对服从指令？

他选了确认。

芬妮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抓住平台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蓝光忽然加强，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光网里轻轻弓起，又落回去，金色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发出半声呜咽，立刻咬住下唇。

“你在……改我的脑子。”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抖，却没了刚才的冲劲。

“不是改。”男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是让你记住谁说了算。”

芬妮偏过，躲开他的视线，可耳朵尖红得厉害。

她的腰很细，掌心下能感觉到肌紧绷又慢慢松弛。

他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指腹压过髋骨，停在大腿外侧。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紧，又被他用膝盖顶开。

隔着薄薄的里衬，他感觉到她腿根的温度高得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要……”她低低地说，可腿还是分开了。

男没继续往下。

他抬起手，转而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回来。

芬妮眼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脸颊烧得通红。

她瞪着他，嘴唇抖了抖：“你到底想怎样？”

“记住你的身份。”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摩挲，“你是我召来的。你的身体、你的记忆、你刚才那点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