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同死共生（2/2）

。我宁愿和她一起死，也不要独自活着。”

清玄真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叹了气。

“也罢……之一字，最是伤。贫道今便例一次。”

他走到阿碧身前，手掐法诀，中念起一段冗长繁复的净业咒。

金光洒落在阿碧身上，她身上的黑金蛇鳞逐渐暗淡，百年苦修的妖力被强行剥离大半，用来洗净她所造下的杀业。

阿碧的身形急剧缩小，最终化作一条掌长的小黑蛇，虚弱地蜷缩在苏婉掌心，蛇信微微吐出，已几乎没有生气。

清玄真收起法器，语重心长地对苏婉道。

“夫，这黑蛇杀业太重，贫道已替她洗去大半。她如今只剩下一丝微弱妖力，变回了原形。你带她走吧，远离尘世，好好教导她，莫再作恶。否则天道终有报应。”

苏婉捧着那条小小的黑蛇，泪流满面，却重重地向真磕了三个：

“多谢真不杀之恩。苏婉……永世不忘。”

清玄真又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事后清玄真对李府其余宣称。

“那黑蛇妖与李夫已同归于尽，灰飞烟灭，再无踪迹。”

李家亲戚虽有疑虑，但见道士如此说，也只能接受。府中很快便散了，风波逐渐平息。

三天后的夜。

一座偏僻的山脚下，苏婉抱着那条虚弱的小黑蛇，沿着山路缓缓前行。

小黑蛇在她掌心轻轻蹭了蹭，蛇信微弱地吐出，像在安慰她。

苏婉低吻了吻它的，轻声道。

“阿碧，我们走吧。去一个没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会一直陪着你……等你慢慢恢复过来。”

月光洒在山路上，一一蛇的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从此，世上再无李夫苏婉，也无黑蛇阿碧。

只有两个相依为命的子，或者说，一个子与她心的小蛇。在这广阔天地间，寻找属于她们的自由与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