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看望李婉,张老汉现身李婉床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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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这样躺着,昏迷着,被累到昏睡过去。

了整整一夜,被六个男,还被两根同时,被李欢用拳捣了整夜、捣昏三次。

连昏死都能被再拳捣醒,醒过来又是一拳捅到底。

我看着她下体被成这副惨样,心堵得喘不上气,眼眶一酸。

可能是原主的绪在作祟,这可是我的小青梅。

那个扎着两根辫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姑娘,对我说生是李家的,死是李家的鬼的那个姑娘。

我伸出手,想要给她把腿合上,至少别这么敞着——

踏、踏、踏——

外面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踩在泥地上,声音不大但清晰,离这间木棚越来越近。

我猛地缩回手,环顾四周。

棚里空空没什么可藏的地方,只有墙角堆着的几捆和几个空木桶。

我几步窜到窗户那面墙底下——那扇木窗是开着的,窗框下面有一截空隙,我侧身贴着墙根蹲了下去,缩在窗框的影里,大气不敢出。

脚步声到了门

门被推开了。

光线从门外涌进来,一道宽阔的影投在床上,罩住了李婉赤的身体。

我透过窗框下面的缝隙,看见了来的鞋。

一双沾着泥鞋,脚踝处绑着灰布条,是粗活的老才会穿的打扮。

鞋面上有一道道裂的纹路,鞋底磨得差不多了,左脚那只还了个,露着黑黢黢的大脚趾。

我顺着往上看。

粗布裤腿挽到膝盖下面,露出两条瘦但筋骨嶙峋的小腿,上面的汗毛灰白稀疏,青筋一根根凸出来,像老树根扒着皮。

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当腰带,上面挂着一把钥匙和一截烟杆子。

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灰的旧短褂,袖磨出了毛边,胸处的扣子掉了两颗,露出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上面的胸毛灰白斑驳。

再往上是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皮肤黝黑皲裂,像是被晒雨淋了几十年,每一道皱纹里都嵌着灰。

上留着一撮灰白杂的山羊胡,嘴角叼着一杆旱烟,铜烟嘴上包着一圈发黑的棉布。

一双浑浊的老眼眯缝着,眼皮耷拉下来,但眼底光一闪。

张老汉。

他是李家负责赶马车的老仆,六十出的年纪,在李家了大半辈子,平里住的也离马厩不远,是个不起眼的老杂役。

我之前跟他打过两次照面,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个沉默寡言的老,整天叼着旱烟不吭声,谁也不搭理。

他站在门,旱烟叼在嘴里没有点,浑浊的老眼扫了一遍棚里——扫过满床的白渍,扫过赤的李婉,扫过她那两个合不拢的和流出来的,老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他迈步走了进来。

张老汉走到床边,把旱烟从嘴里取下来别在腰间,枯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李婉两只纤细的脚腕。

那双老手整个攥住了李婉的脚踝,枯瘦的手指扣在她小腿肚上,青筋凸起像蚯蚓一样鼓胀。

他手臂一使力——六十多岁的老仆了几十年粗活,那子蛮力可不是虚的——李婉整个被提了起来。

不到 90 斤的苗条身子被他这么倒着拎起来,两条修长的腿朝天竖着,上半身和脑袋还耷拉在床面上,长发垂落下来拖在地上。

她的腰背被折成一个弧度,只有肩胛和后脑勺还搭在床沿上,整个下半身完全倒立着朝天翘起。

张老汉把她两只脚腕往两边一掰。

李婉的腿被劈成一个夸张的倒v,两条白得刺眼的大腿朝两侧敞开,膝盖打颤着绷不直——韧带早被松了,这一掰就轻轻松松打开了。

她的整个裆部就这样朝天翘着,完完全全露在张老汉面前,两个巨大的、被了一整夜还没合拢的就这么敞着子对准了天花板。

昏暗棚里漏进来的光柱正好打在她倒立的裆部上,惨白光线下那片无毛的白虎和下面那个松弛的眼看得一清二楚。

被张老汉这么一掰,李婉的两个,比刚才我看的时候张开的更大了。

张着大半个拳宽的,外翻的红肿发紫,里面处的道壁上还挂着一坨一坨没流完的白浊,在重力倒过来的作用下正缓缓往滑。

眼也张着,暗红的边缘翻出一圈,里面同样残留着

张老汉咽了唾沫,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嘴角咧开笑了,露出一缺了两颗的黄牙:好……好身子骨……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十八岁的妮子,就是他娘的不一样。

瞧这皮白得跟豆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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