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体内贯通，苹果串的极限深入（3/4）

婉被折叠在床上的身体随着抽的节奏一震一震。

她的小腹上两排苹果组成的柱状凸痕在肚皮底下反复进出——整串捅时两排苹果同时隆起，小腹被撑得鼓胀到极限，肚皮绷得发亮，八颗苹果的廓一个挨一个排成u形顶在皮肤下面；整串抽出时下半排苹果被拉出来，只剩一颗堵着眼，小腹骤然瘪下去，肚皮塌到贴着脊椎。

凸起——瘪下——凸起——瘪下——

那个节奏看得皮发麻。

苗条得只有四十三公斤的腰腹被反复撑开又塌陷，肚皮的弹已经被到了极限，每一次撑开都撑到苹果廓清晰可辨的程度，每一次瘪下都瘪到肚皮贴着内脏的薄薄一层。

凹进去凸出来凹进去凸出来，张老汉就这么连续捣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一刻不停，频率从最开始的猛快渐渐到后来变成稳定的重击节奏——每一抽都拽到底只留一颗，每一捅都使全身力气整根塞到底。

木棚里全是“啵啵啵啵——噗叽——嘎嘎嘎嘎——噗叽——”的声音循环往复，混着张老汉粗重的喘息和鞋踩在床板上的吱呀声，混着黏甩在地上的啪嗒声，混着昏迷中李婉身体被苹果碾过内脏时发出的那些不是声的闷哼和痉挛。

半个时辰之后，张老汉终于慢了下来。

玩了这么久，他已经累了。

他看向了李婉的肚皮。

那片被反复撑开瘪下半个时辰的皮肤上，苹果串u形的轨迹烙出了清晰的红印。

两排苹果反复碾过的路径在肚皮上印出两条平行的红色凸痕，从门对应的下腹位置一直延到对应的耻骨位置，拐弯处的红印最重，青紫色淤在那一小片皮肤底下。

八颗苹果的球形廓在肚皮上印出了一个个圆形的压痕，像烙铁烫出来的印记。

张老汉喘着粗气，擦了把额上的汗，低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咧嘴露出缺了门牙的嘴笑了。

我蜷在窗下影里，看着李婉被当成一个玩具一样被力的玩弄，连呼吸都有些心痛，可我竟然依然躲在这里，不敢漏出一丝声响。

张老汉终于玩够了。

他双手攥着麻绳尾端，吸一气，枯瘦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拽——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八声闷响依次炸开，八颗拳大的苹果从李婉眼里一颗接一颗被拽出来。

每挤过一次那圈已经彻底废掉的括约肌，就往外翻一圈新的，带出一坨黏糊糊的肠甩在地上。

八颗苹果全部拔出来之后，它们上面糊满了黏、肠和血水，青红的果皮颜色都看不清了，被那层浊白的黏裹成一串泥球，散发出一腥臭到呛鼻的气味。

张老汉把那串脏兮兮的苹果随手扔在包裹里，没急着擦手，转身去看李婉的。

我透过窗下缝隙也看见了。

那两个。

眼张着一个比拳还大的圆，边缘的翻出来一大圈耷拉着，像一朵开败了的花，暗红色的肠壁从里面露出一截，完全合不拢，连里面的蠕动都看得见。

但真正骇的是。

苹果串从进出半个时辰，最前端那颗苹果反复从里顶出来又缩回去，把道壁的碾得完全外翻了。

现在苹果拔出去之后，那些没有跟着缩回去——一大坨红转红的道壁从里翻出来，像个拳大的球堵在外面，软塌塌地耷拉着，上面布满了被苹果碾过的压痕和血丝，湿润地泛着光。

道的也翻了出来了，自己缩不回去了。

张老汉皱了皱眉，咂了咂嘴：“这给出来了，得塞回去，不然在外面会烂。”

他蹲下身，左手掰开李婉的把周围撑开，右手攥成一个拳——那只刚了她半个时辰的枯瘦老拳——对准那坨外翻的球，用力往里顶。

“噗叽——”

拳摁在那坨上往里推，球被拳的弧面压着一点一点往里面缩。

但翻出来的太多了，拳的宽度比还大，老汉不得不使劲把那坨往四周碾开再往里塞。

被拳面挤着往里面滑，发出“叽咕叽咕”的黏响。

“嘎——嗯——”

昏迷中的李婉身子抽搐了一下，被踩着的腰弓起一个小弧度又塌下去。

老汉的拳连手腕都推进去了，把那坨外翻的道壁全部塞回了道处。

他的胳膊在里搅了两下，把那些皱褶展平，然后开始捅。

攥着拳往里顶——拔出来一点——再往里顶——拔出来——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枯瘦的拳在里快速抽捅了几十下，把那些被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