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针渡穴（3/4）

，阳气一回来，你就硬了。

她说着，手又往下探，隔着一层衣料，缓缓地，套弄起杨过那根半硬的东西。

你看，她说，你的身体，还是认得男的。只要把气化开，你就还是你。

杨过咬着唇，感受着那只手在自己腿间套弄，尖上还扎着两根金针，又麻又胀。那酥，顺着胸和腿间一起涌上来，他整个都晕乎乎的。

嗯……啊……师叔……我、我要……

要什么？李莫愁问，说出来。

要……要……杨过张着嘴，那热流又涌上来了，他猛地弓起身子，啊…！

他了。可出来的，还是一清亮亮的水，稀稀拉拉。

他瘫在青石上，喘着气，看着自己腿间那摊水，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救不回来了。

别泄气。

李莫愁拍了拍他的脸，这针法，不是一朝一夕的。

今先到这儿，回去你记着，每辰时，自己揉按中、命门这几处，再服一粒元丹。

她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塞进杨过手里。

元丹，一一粒，连服七。她说，七之后，你体内的阳气，就能重新聚拢了。到时候，你再来找我，我教你合修的完整法子。

杨过握着那颗药丸，看着李莫愁，眼里满是感激。

谢谢师叔。他小声说，师叔，你对我真好。

傻孩子。李莫愁笑着，摸了摸他的，你是我师妹的弟子，我不疼你，谁疼你？快回去吧，别让古墓里的起疑。

杨过点点，把药丸贴身收好，转身往古墓方向走。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

师叔，他问，七之后，我真的能……能变回男吗？

李莫愁看着他，笑意：只要你听话，七之后，你就知道，师叔有没有骗你了。

杨过点点，快步跑远了。

他身后，李莫愁收起那卷金针，把玩着手里那枚朱红色的药丸，慢悠悠地开：

元丹，一一粒，连服七……她轻声念着，七之后，你体内最后那点阳刚，就彻底化净了。

到时候，你连那点男儿气，都剩不下半分了。

她把那枚药丸，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气，然后，随手扔进了溪水里。

师妹啊师妹，她看着杨过远去的背影，轻声道，你养了三个月的小宠物，终于，要在我手里，变成一只真正的小了。

她其实已经在终南山下，等了不只三天了。

更早的时候，她摸黑上过一趟重阳宫，在后山那排静室的窗外，站了半盏茶的工夫。

屋里睡着三个道士，其中两个，梦里都蹙着眉。

她只吹了半声笛，便走了。

……先把路铺好。她当时收起笛子，免得哪带上山，还要费舌。

可杨过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遇到了一个真心想救他的师叔。

就在他转身跑远的那一刻，李莫愁的指尖，已经无声地扣住了他衣襟里那枚香囊。

她低，嗅了嗅那枚香囊上残留的气息，然后，轻轻吹了一气。

那气顺着风，追着杨过的背影，飘进他的后颈。

杨过皮一麻，脚步顿了一下。他摸了摸后颈，什么也没有，又继续跑了。

可那气息，已经钻进他的耳朵里，化作一个又软又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

你生来就是子。你生来就是子……

杨过甩了甩，把那声音甩掉。

可那声音，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回到古墓，已是暮色四合。

杨过刚走进甬道，就看见龙师父站在他石室门，手里端着一盏烛台，烛火映着她素白的脸。

回来了。她说，语气听不出喜怒，去哪儿了？

溪……溪边洗了把脸。杨过低着，不敢看她，透透气就回来了。

龙师父没有追问。她只是抬手，把烛台往前照了照，目光落在杨过脸上，忽然顿住。

你脸色不对。她说，过来。

杨过僵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龙师父伸出手，指尖搭上他的脉。她的眉，渐渐蹙起来：你的气……比今早了许多。午时之后，你去见过什么？

没、没有。杨过心跳如擂鼓，弟子就在溪边……

说谎。龙师父的声音淡下来，你脉里有一西域药力，正在你经脉里走。那药，不是古墓派的东西。

杨过浑身发僵。

他没想到，龙师父连这个都能摸出来。

是、是弟子……自己采了把野药……他硬着皮编，想着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