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3/18）

划过肿胀的时，两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气声。

她的睡衣肩带滑落至肘间，露出半边酥胸随着喘息起伏。

勇次在车内倒抽一气。

他看见妻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儿子的，并用小巧的舌尖顶进敏感的尿道，那画面让他既愤怒又兴奋得难以自持。

“妈妈……含进去……像上次那样……”翔太喘息着要求，手指母亲的发丝间。年轻的身体因渴望而微微颤抖，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动。

郁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红唇，将儿子过于粗大的龙根纳中。

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诱惑，不时抬眼偷看儿子陶醉的表。

唾顺着唇角滑落，在她雪白的双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声，像只被欺负的小动物。

“对……就是这样……妈妈的嘴好舒服……”翔太仰喘息，绷紧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推送。

他年轻的手指陷母亲柔亮的发丝间，无意识地按压着她的后脑。

透过监视器，勇次清晰看见郁子被浓稠呛到的瞬间——她纤细的喉咙微微颤动，裹着透明丝袜的双腿不自觉地叠摩擦，却仍温柔地吞咽着儿子的全部。

当她垂首轻拭唇角时，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眸竟掠过几不可察的满足，宛如淬毒的银针，准确刺勇次疯狂滋长的妒火之中。

“妈妈，这次换我让你舒服了。”翔太将母亲推倒在床，急色地分开那双丝袜美腿。

他俯身将脸埋母亲腿心，不熟练但充满欲望的舔弄起来。

生涩的舌划过敏感的花核，刺激得郁子猛然弓起身子。

“不要……那里脏……”郁子虚弱地抗议，却主动将部顶向儿子的脸，“啊……轻点……”她的手指陷进床单，脚趾在丝袜里缩曲成诱的弧度。

泪水与汗水织在眼角，身体却像融化的蜜糖般滩开。

勇次看着儿子生涩却热的技巧，看着妻子在高来临时紧抓床单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在车内达到了高。

羞耻与快感同时冲击着他，让他陷一种自我厌恶却又无法自拔的循环。

西装裤上色的湿迹扩散开来，无力地显示出他的变态心境。

事后，郁子总是会匆忙服下“避孕药”，却不知丈夫早已将她的药换成了维他命。

每当看着妻子吞下药丸时那安心的表，勇次就会露出一抹残酷的微笑。

他特别看她仰时颈项绷紧的线条，像天鹅引颈就戮的姿态。

这样的子持续了数周，直到某个雨夜，郁子在晚餐时突然冲进洗手间呕。

她苍白着脸回到餐桌时，不敢直视丈夫探究的目光。

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擦着无名指的婚戒，彷佛那是某种护身符。

“身体不舒服吗？”勇次若无其事地问，心中却激动得想要大喊出来。他刻意将牛排切得吱嘎作响，锯齿刀刮过瓷盘的声音令牙酸。

“可能有点感冒……”郁子闪躲着他的视线，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酱汁在餐盘里凝结成形，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第二天，勇次“巧合”地在药店遇见买验孕的妻子。

郁子惊慌失措地想藏起手中的东西，却被丈夫温柔地拦下。

药店的冷白光线照得她脸色发青，塑胶袋在她手中窸窣作响如警报。

“是不是……有了？”勇次装出惊喜的表，内心却为这出戏码的发展而兴奋不已。

他的指尖刻意擦过妻子冰凉的手腕，感受到皮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郁子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我都有按时吃药……”她的声音碎成片片，像摔裂的玻璃。

睫毛膏被泪水晕开，在眼下染出灰败的影。

验孕结果确定了勇次的计划——两条清晰的红线宣告着郁子确实怀孕了。

面对这结果，郁子跌坐在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瓷砖的寒意透过薄裙钻进肌肤，她却像被烫伤般剧烈颤抖。

“这不是很好吗？”勇次扶起妻子，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们该庆祝一下。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该告诉我……这孩子是怎么来的？”他的掌心紧贴妻子后腰，像被猎擒住的野鹿。

郁子的瞳孔猛然收缩：“你……这是什么意思？”勇次微笑着打开电视，萤幕上开始播放他心剪辑的监视画面——郁子与翔太在厨房、客厅、卧室里缠的躯体，那些她以为无知晓的秘密时光，全都赤地呈现在眼前。

监视器的影像中，皮肤的白皙与丝袜的莹光形成诡异的圣洁感。

“不……不要看……”郁子崩溃地跪倒在地，双手捂脸痛哭。

泪水从指缝间溢出，在地毯上晕开色的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