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妖身(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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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崖记不清这七是怎么过的。

他只知道,他白里坐在衙门理事,心却飘在城西城隍庙里;了夜,他便一个揣着铜镜,摸黑去城隍庙,听玄真子念经。

玄真子念的《不足经》,一比一长。

他坐在蒲团上,闭着眼,听老道念“官身越软,官运越旺”,听老道念“施主的身子,要照着仙的样子长” ……每听一句,他便觉着身上某处,软一分。

第七夜里,他照例跪在城隍庙的蒲团上。

玄真子念完了最后一段,睁开眼,看着他:“施主,经,念完了。”

顾青崖跪在蒲团上,睁着眼,望着面前那尊灰扑扑的城隍像,半晌,才开:“……念完了,然后呢?”

“然后,施主该看看自己了。”玄真子说,“屋里有面镜子,施主且去看看。”

顾青崖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 ……他站不直了。

他低,看见自己身上那件官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身的位置,空了一大截 ……他这七,瘦了,腰细了,官袍的腰带,几乎系不住。

他走到庙角那面旧的铜镜前,站定。

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官袍的“影”。那影肩背单薄,腰肢纤细,官袍下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踝 ……他连鞋都没穿,是赤脚走来的。

影的脸,是顾青崖的脸。可那张脸,如今瘦了,尖了下,颊上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眉眼间,竟漾着一子陌生的媚态。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这是我?”他开

声音出,他愣住了。那声音又细,又软,糯糯的,带着一子尾音 ……分明是一个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喉结的位置,光光的,滑滑的,什么凸起都没有了。

他拉开官袍的领,低去看。

底下,那两团软,已经长到了盈盈一握的大小,白地鼓着,顶端两粒色的尖,隔着里衣,微微地立着。

他一碰,那又麻又胀的酸意,便顺着尖,窜进小腹。

“唔……”他咬着唇,缩回手,腿根一阵发软。

他又低,去看自己官袍底下。

那根东西,缩在他裤裆里,蔫蔫的,小小的 ……它已经硬不起来了。

这七,它一比一软,一比一小,如今,只剩下一个瘪的形状,像一件被遗忘的旧物。

他伸手,隔着裤子,碰了碰它。没有反应。它软塌塌地趴在那儿,像一根死去的、多余的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腰肢纤细、胸脯丰腴、声音如子、底下只剩一根废根的“影”。

他伸手,隔着裤子,碰了碰那根废根 ……它一动不动,软塌塌地趴着。

他又碰了碰自己胸那两团软 ……它颤了颤,顶端那粒尖,隔着衣料立了起来。

玄真子那句“只有,没有”,忽然在他心里,落得清清楚楚。

他,已经是个货真价实的妖了。

“施主,”玄真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还认得镜中的自己?”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影”。?╒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认得。

他认得那副眉眼 ……那是顾青崖的眉眼。

可那副眉眼底下,那个瘦了腰、尖了下、胸脯丰腴、声音软糯的“”,他却一点也不认识了。

“我……”他开,用那副软糯的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是谁?”

“施主是玉仙。”玄真子说,“施主是主的仙,是只,没有妖。”

“只……没有妖……”顾青崖喃喃地重复着,忽然觉得,这两个词落在他身上,竟比“顾青崖”三个字,要妥帖得多。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胸的软,又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喉咙。

“那……”他问,“我以后……”

“施主以后,就留在贫道身边,等主来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玄真子说,“施主的官,不必再做了。会昌县令顾青崖 ……从今夜起,已经死了。”

“死了……”顾青崖念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胸那两团软,轻轻颤了一下,“顾青崖……死了……”

“是。”玄真子说,“从今夜起,世上没有顾青崖,只有玉仙。”

顾青崖站在铜镜前,听着这句话,忽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落了地。

他死了。那个寒窗苦读的穷书生死了,那个一心想着紫衣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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