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仙门(4/6)

的蜡。李执事松开手时,蒂环上的小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只有她听得到的脆响。

沈瑶初听到了那声脆响——从她自己下体传来的,从那个她连洗澡时都不敢仔细触碰的隐秘处传来的。

铃铛声撞在殿壁上,回音细碎,好像在她耳边回。

然后是尿道塞。

李执事拿起一根细如发丝的玉针——不是真的玉,是某种半透明的材质,软中带韧,表面刻着比发丝还细的法阵纹路。

她蹲下来,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分开了沈瑶初的大小唇,露出了尿道。

那是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微孔。

沈瑶初低看见了玉针,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那个不能——那么细——太细了、不行,会断在里面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玉针怎么可能会断。

“尿道本来就是为通过体设计的。玉针的粗细比尿流还细半分,所以不但不会堵塞,反而会让排尿更有控制力。”李执事将玉针对准尿道,“别动。”

玉针推进去了。

沈瑶初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

玉针沿尿道滑的感觉很清晰:最初是一阵涩涩的异物感,然后尿道黏膜开始接纳它,软壁被撑开,抽吸着把它往里吞。

玉针推到底时,尿道塞的外部只剩一个极小的秘银末端嵌在她的外唇之间。

她的身体自动收缩了一下——但并没有她恐惧中的那种剧痛,只有无法言明的满胀。

尿道里有一根玉针,正儿八经在丹田下方半寸之地轻轻刺着她的耻骨神经末梢,引发阵阵无法掌控的酥麻。

然后是道塞。

李执事让她躺上玉台。

沈瑶初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的纹路,不让自己的视线落在李执事的手上。

她的因为刚才的穿刺而仍然微微发红,在空气中挺立着,银环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的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脚心贴在玉台冰凉的表面上。

李执事拿起一根比拇指略粗的玉柱。

玉柱通体暖白,柱身上刻着致的螺旋纹路,纹路里嵌着眼几乎看不见的微阵。

玉柱顶端圆钝,底座是一朵绽放的莲花。

“法器会在穿透处子膜时启动修复与镇痛的双重法阵。”李执事说,“你不会疼。”

沈瑶初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天花板,眼角的泪水聚集成了水洼,连耳廓都看不清了。

玉柱推进来了。

初时,道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尽力把异物推出去。

但李执事的手法很稳,不急不缓地将玉柱往里推。

螺旋纹路刮过道内壁的每一寸褶襞——那些褶襞在她十六年的生命里从未被展开过。

现在它们在玉柱的推进下,一褶一褶被撑开。

处子膜被顶,但没有痛——法阵在膜的同时修复了撕裂,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只有法阵轻微的发热提示着膜存在过。

玉柱推到了底。

道被完全填满,螺旋纹路贴着内壁,灵力阵开始在层流转,将道壁的每一处都纳封锁范围。

她的身体内部第一次感知到了异物,那种满满的、实实的、一直顶到宫的填充感。

她的子宫从未被从下方如此靠近过,宫微微受震,连带着小腹都泛起一阵轻微的酸麻。

接下来是最后一环。李执事让她翻身。沈瑶初从玉台上翻身跪趴。膝盖跪在微凉的玉面上,缝正好对着神像在三面前的慈悲微笑。

塞从背后进来时,根部的玉柱比道塞稍细,但进时的满胀感更集中。

门括约肌强烈地收缩着,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但李执事的手指稳稳捏着玉塞,一点一点推。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与道截然不同——道是湿滑的接纳,门则是涩的拒绝,每推进一寸都需要开一层本能的抵抗。

玉柱推到底时,塞的莲花瓣底座贴合在缝中。整根法器在肠道处释放出第一波微震,调整着法阵在肠壁上的贴合。

沈瑶初还是跪趴着。

对面玉镜里,她看见一个陌生的少:胸被银环穿透,上坠着铃铛;嘴被玉珠填满,双唇不能闭合;道和门着两柄带莲花座的玉器;大小唇之间有秘银末端嵌在外面。

跪趴的姿势让那两颗坠铃悬垂在身偏下的位置,随她颤抖的膝盖敲出有节奏的细碎声。

她从镜子的反光里看见自己眼角挂着湿痕,嘴角垂着吞时漏出来的水。两腿之间银光点点,唇分开,蒂环的铃铛贴在大腿内侧。

镜子里那个沈瑶初不像沈瑶初。一点都不像。

“宗仪式完毕。”李执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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