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修课(5/6)

蒲团上差点撞到旁边的苏小荷。

苏小荷也没好到哪去。

她比沈瑶初更狼狈,已经跪在了地上,但蒲团离她还有半寸之距——看来在第一次阻断后,她为了缓解抽离虚空感把身体撑了起来,结果还没等坐回去就被脉动从贯穿到底。

她的纱裙歪了,一边房从纱布后整个滑了出来,环的铃铛在地脉震波下丁铃铃作响。

赵长老就站在练功房中最高的玉台上面无表记录着所有事。她没有宣布结束,也没有敢停下。

沈瑶初第三次被推上去的时候,她已经在用自己能做到的一切方法来保持清醒。

她强迫自己阅读青玉地面上刻着的道纹,一个字一个字在脑中辨认。

她去想父亲的脸,去想京城街道的廓,去想凡间的一切。

她甚至开始默背昨天在李执事玉简上看到的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外门弟子总数,两百三十七。

这些记忆都短暂有效,压制了两波微震。

但没用。

地脉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它在她以为自己能压住的瞬间连续发了四次高强度的震动,每次都是直捣前壁最薄那侧的位,震完又出大量灵气让她的宫重新发热发痒。

她没能压住第三次。

整个练功房回着蒲团震动和弟子们此起彼伏的喘叫声。

有的声音是闷的(面朝下把自己闷在胳膊里),有的是无遮无拦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像苏小荷已经彻底忘记了怎么用鼻呼吸)。

空气里有一味道——不是臭味,是仙子的体。

粘稠、微甜、带香与灵特有的木气,混在一起在练功房里盘旋。

“咣——”

识海中响起一声清越的玉磬响。

赵长老拂尘一挥,所有青玉蒲团上的玉势震动与旋转在同一瞬降为零。

不是阻断,是修行结束。

沈瑶初猝然从高边缘被拽回——这一次的虚空比任何阻断都更猛,因为她被吊在边缘整整半个多时辰,一旦玉势静止,她的道仍然在痉挛,可内部什么震动都没有了。

她差点从蒲团上滚下去。

所有都在喘。有在哭。苏小荷跪在蒲团上发愣,纱裙凌,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体。

赵长老展开玉简,开始念名字。

“今清修课擅自高的名单:秦思羽,两次。苏小荷,三次。沈瑶初,三次。周婉,两次。以上四将在以后清修课时,将蒲团调至最前方,面对其余弟子修炼。擅自高的惩罚就是这样——从下次清修课起,你们的蒲团在前列,当众修炼,再想擅自高就只有当着所有弟子的面高。”

沈瑶初还在擦汗的手顿住了。

最前方面对所有。

所有——新宗弟子。

她想到自己第三次高前的样子——那两条腿在蒲团上滑开,脚板朝天,纱裙七八糟。

而在最前方,这所有一切都会被放大。

所有同门都能看见她被玉势震得溃不成军,能看到从她嘴里流出来的没吞净的模拟,能看到她腿间纱裙的湿印一圈圈扩大,直至湿透整层薄纱。

她低下,双手叠在膝上,用一种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回答:“弟子遵命。”

“最后一件事。奖励。”赵长老的视线落在角落里一个脸孔陌生的修身上,“冯瑾。今从始至终零次擅自高。站上来。”

那个叫冯瑾的修从蒲团上站起来。

她的纱裙没有太多皱褶,呼吸也没有大,只是脸上有红残留。

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赵长老面前,欠身行礼。

“冯瑾,零次违规。今表现优异,奖励五点奖励点数。”赵长老在玉简上勾了一笔,“同时——今清修课结束之前,给予一次无阻断的高作为当场奖励。”

练功房里的目光同时落在冯瑾身上。

苏小荷还跪在蒲团上忘了起身,嘴角沾着阻震出来的湿痕,眼睛瞪得浑圆。

无阻断——就是没有任何蒂环蜂鸣,没有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是真正的、完整的、能让她释放全部积攒欲的高。

“所有法器已暂时解除阻断限制。”赵长老说,“你可以开始了。”

冯瑾在蒲团上侧坐下来。

她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只是放下身体将玉势再吞了进去。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开始变急了——越来越短,越来越浅。

最后一声是她咬住自己手背发出来的。

整个身体在蒲团上痉挛了足足半刻,大腿不自主地夹紧又松开,道内的体浸过玉势底座淌在青玉地面上拉成细丝。

她一直没松,全程在忍声,直到整个高结束才像被抽光了骨似的滑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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