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棒下惊魂各奔东西，浮生若梦两处凄凉（5/8）

吼一声，一浓稠温热的浆便了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泄完之后，叠在一起喘了许久。

陈文达那根阳物还在里面，虽已软了几分，却仍不肯抽出来。

他搂着巧儿，在她耳边道：“娘子，可还满意？”

巧儿羞得说不出话，只伸手轻轻掐了他一把。陈文达便笑了，那笑声温温的、沉沉的，让巧儿觉得心安。

这一夜，两又弄了两回，一回比一回默契。

陈文达虽年长，却不似那些莽撞少年急功近利，他有的是耐心与技巧，每回都将巧儿伺候得浑身酥软、魂飞天外。

巧儿被他这般细致地疼着，心中那最后一丝凄凉也散了，只觉这命运虽多波折，到底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归宿。

次清晨，巧儿醒来时，陈文达已起身去了铺子。她独自躺在床上，被子裹着光溜溜的身子，只觉两腿间又酸又胀，却又带着一种饱足的慵懒。

她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昨夜与他合时，自己竟在恍惚中叫了一声“龙天生”。

幸而那时陈文达正在快意关，没听清她叫什么。

她一想到此处，便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坐起身来，又怕又羞，暗骂自己糊涂。

她披衣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苏州三月的风吹进来，带着河水的湿气和桃花的甜香。她吸了一气，将那缕不安压了下去。

从今起，她是陈家了，那些前尘往事，该忘的便都忘了吧。

她这般想着，便转身去梳妆，铜镜中映出一张红润润的面庞，那眼中虽还有一丝恍惚，但已比前几多了几分亮色。

从此巧儿便在陈家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陈文达待她极好，每夜同房时都温存有加，从不催促，从不顾忌。

他虽不解那些花哨花样，但胜在耐心细致，每回总要将巧儿弄得丢了一两次，自家才肯泄身。

巧儿初时还有些心猿意马，时久了，便也渐渐将那两忘了，只安安分分做她的陈家大娘子。

次年便怀了身孕，拾月之后生下一个白胖小子，便是后文那个在茶馆里要吃糖的“陈生”了。

那孩子生下来时，接生婆抱着给陈文达看，笑道：“陈老爷，瞧这小公子，浓眉大眼的，多神！”

陈文达接过孩子，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好！好！像我！像我！”

巧儿躺在产床上，看着陈文达抱着孩子欢喜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孩子——那眉眼间的廓，倒真有几分像那个早已远去的。

她心中一酸，随即又释然了，将脸转向墙壁，无声地淌了两行泪，那泪里说不清是悲是喜，但终究是热乎的。

子一天天过去，那孩子一长大，都说这陈生像他爹，陈文达听了便笑得眯了眼。

巧儿也从不多说，只默默将孩子拉扯大，将那春衫叠好，压在箱底，再也不曾打开过。

话说朱子贵挨了那三拾板子，趴在床上养了整整半月，方才勉强下地行走。

这半月间，巧儿早已收拾了细软，经媒牵线，嫁了那苏州绸缎商陈老板，临行前只在朱子贵床放了一封书信，上写着：“官保重，你我缘尽于此。莫念。”

短短拾个字，朱子贵看了，抱着那信哭了一回，又将信折好，锁在妆匣底层，再也不曾打开。

而玉香也留书一封，说自己去杭州开个茶馆了度残生，让他别找她了。

朱家大宅经牙行估价，卖了一千二百两银子，朱子贵分了一半与巧儿做嫁妆，剩了六百两，便择了个晴，雇了一辆骡车，带了两个老仆，往越地去了。

越地即今绍兴一带，山水清秀，风俗淳朴。

朱子贵到了山县，寻了一处僻静院落住下，又托当地媒寻了个乡间子，姓李，名唤翠姑，年方二拾，生得粗眉大眼、手脚勤快，虽不如巧儿玉香那般标致，却胜在老实本分，从不问他过往之事。

新婚那夜，朱子贵趴在床上，上的伤疤还隐隐作痛。翠姑端了合卺酒进来，红烛映着她那张圆圆的脸，倒也有几分喜气。

朱子贵接了酒，与翠姑臂饮了，便熄了灯，摸黑宽衣。

翠姑虽是乡间子，却并非不懂事，她自家脱了衣裤，赤条条钻进被窝，伸手摸到朱子贵胯下，握了握那根软绵绵的物事，低声道：“官，怎的这般软？”

朱子贵被她一握，心中又是惭愧又是无奈，只得道：“我、我身上有伤，尚在休养……”

翠姑“哦”了一声，并不计较，只将手收回，侧身睡了。

朱子贵却睡不着。

他躺在黑暗中，听着翠姑均匀的呼吸，忽然想起玉香来。

那，他的手一碰上去便春水泛滥，那张小嘴，那身软，那一声声“好哥哥”叫得骨都酥了。

他越想越觉得心火起，那胯下竟慢慢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