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装（1/8）

我比小曼早一天回了银川。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发布页Ltxsdz…℃〇M

周四上午她飞回来。

我在机场接的她。

她拎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穿着白色连帽卫衣和牛仔裤，清清爽爽的，像个大学生。

看到我之后笑着小跑了两步，拉着行李箱的手松开去搂我的胳膊。

“终于到家了。出差好累。”，“辛苦了。”，“稻香村给你买了四盒。还有一盒驴打滚。”，“谢谢。”车上她靠着副驾座椅闭着眼休息。

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侧脸。

净的、素颜的、下线条柔和的侧脸。

脖子上旗袍高领遮住的那圈痕迹已经完全退了，皮肤光洁如常。

到家之后她洗了澡换了家居服，瘫在沙发上说饿了。我煮了碗面端给她。她吃面的时候我坐在旁边看她。

“怎么了？”她嘬了一筷子面抬看我。

“没事。看你吃面。”，“变态。”她笑着踢了我一脚。

正常的。一切正常的。和每一次一样正常的。

她不知道我去了北京。不知道612房间里有摄像。不知道我看到了一切。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怀里看电视。

她的发蹭在我的下上，洗发水的味道和她身上净的皮肤气味。

暖气把客厅烘得很热。

她看着看着就困了，在我怀里迷迷糊糊地半睡了过去。

我低看着她的脸。

在睡着的状态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眉毛放松着，嘴唇微微合着，鼻翼随着呼吸均匀地翕动。

这张脸。

化过紫色眼影、涂过红色红、戴过波斯面纱、贴在酒店落地窗的玻璃上被从后面着的时候呼出一圈一圈白雾的这张脸。

此刻安静地枕在我的胸。

我等她彻底睡沉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挪到沙发靠垫上。起身走进了书房。

从抽屉的最处拿出了那个装工具的盒子。

针孔摄像。这次不是两个。我又买了三个。一共五个。

客厅。卧室。这两个位置和上次一样，但换了更隐蔽的安装点。

书房。上次没装这次装了。藏在书架第二层的书脊后面，镜从两本书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来。覆盖整张书桌和书房门。

浴室。防水款。粘在了浴室镜子上方的置物架背面，镜朝下。覆盖洗手台、浴缸和马桶的方向。

第五个。

我走到玄关。小曼的包挂在玄关的衣帽钩上。她每天上班背的那个黑色托特包，容量大，内侧有好几个隔层。

我把最小的那个针孔摄像塞进了包内侧的拉链隔层里。

镜朝上。

不会拍到什么完整的画面，但收音功能能用——她在什么场合、和什么说话、说了什么，我都能听到。

五个摄像。全部连上wifi，全部设置好了云端存储和手机实时观看。

花了不到四十分钟。

回到客厅的时候小曼还在沙发上睡着。

她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蜷成了一个小小的团。

家居服的下摆翻上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侧的皮肤，在暖气的烘烤下泛着微微的色。

我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然后坐在旁边。看着她。

手机在袋里。

打开app，五个画面同时显示在屏幕上。

客厅：她蜷在沙发上的背影。

卧室：空的。

书房：空的。

浴室：空的。

包包：黑暗的画面，偶尔能听到她翻身时衣料摩擦的声音从隔壁房间传来。

五个窗。

我妻子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从现在开始我要知道她在做什么。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我都要知道。不是为了抓她——早就过了那个阶段了。我只是想看到全部。

七月，八月，九月。

我的手机没有关过。五个监控画面占据了屏幕的大半。云端存储每隔七天自动覆盖一次旧的录像。

客厅：门开了，小曼提着包进来，换上拖鞋，走向厨房。或者，她坐在沙发上，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

卧室：灯关了。黑暗里两个的廓。偶尔被子里有起伏，频率不高。

书房：空的。

浴室：水汽，镜子，吹风机的声音。

那个塞在她包里的摄像，收音很好。键盘敲击，打印机运转，同事在讨论午饭吃什么。

饭局的频率降到了每月一两次。

她回来的时间没有晚于十点。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