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装（3/8）

走过来，弯腰在我额上亲了一下，“那我进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开电视，只留了玄关的一盏小灯。客厅里很暗。

喝了两杯茶，酒的作用在慢慢退去。眼皮开始发沉。

我关了玄关的灯，没进卧室。在沙发上躺下，拉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侧身面对着沙发靠背。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卧室，是从走廊的另一，玄关的方向。

两个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没有动。呼吸放缓，屏住。

小曼的声音：“别在这儿……他在客厅。”

另一个男声，很低，但我认得出来。变声期已经过了一半，带着一点沙哑的质感。

张柯。

“让我进去。”他说。

“不行，他会醒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硬着过来的。”

沉默。

小曼的声音：“……你先回去。明天……明天他下午有事出门。”

“几点。”

“两三点吧。我不确定。”

“我两点半过来。”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手拿开。”小曼的声音更低了，“……明天让你摸够……先回去。”

极轻的脚步声。一个走向卧室，一个走向玄关。

他走了。

饭局结束后，他没有回自己小区。他来了我家。

我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毯子盖着我的身体，客厅里一片漆黑。

两分钟后，卧室的门轻轻关上了。

我睁着眼，看着黑暗。

一夜没睡。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时，我翻了个身，坐起来。

厨房里有声音。油在锅里滋啦作响。

我走到厨房门。小曼穿着围裙，发用爪夹随意地夹着，正在煎蛋。她回看我，笑了。

“醒了？给你做了西红柿蛋面。”

“起这么早。”

“睡得好就起得早。你睡沙发腰不酸？”

“还行。”

她把煎蛋铲进碗里，番茄汤底倒进锅里，蒸汽升腾起来。

吃面时，我们面对面坐着。

“张柯变化是挺大的。”我说。

“嗯，长成大了。”她吸了一面条，说，“青春期都这样。”

“他待到什么时候？”

“下周末就回英国了。”

“哦。”

我低吃面。味道和以前一样。

她收拾碗筷。我坐在客厅。十五分钟后，我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约了练背。”

“好，早点回。”

我没去健身房。

我开车到了御湖半岛。用钱包夹层里那张复制的门禁卡进了小区。上了楼，输我早就记下的门锁密码。门开了。

公寓里没。客厅的茶几上放着蛋白和几本英文杂志。

我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抽屉里，一台macbook pro。没有开机密码。

我上u盘。那上面装着我提前买好的一个远程监控程序，可以开启摄像和麦克风，同步屏幕和所有聊天记录。

安装进度条走了四十秒。程序自动隐藏。

我用手机测试远程连接。macbook的摄像对着电脑包的内壁，一片漆黑，但连接是通的。麦克风传来了房间里空调的低频嗡声。

我拔下u盘，合上电脑，放回原处。

然后，我在他房间的书架顶上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对着床。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在客厅那个曾经的摄影区，装饰画的相框后面装了第二个。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我离开公寓，下楼，出小区。坐进车里。

点开手机上的app。

画面列表里多了三个新的监控源。

张柯家的客厅。张柯家的卧室。以及他的笔记本电脑。

我启动了汽车。

回家。

十一月底，我去了本。

住建厅的城市更新考察团，与一个本市政规划机构的流项目。五天行程，东京三天，大阪两天。我报了名，手续办得很快，领导批了。

去机场那天，小曼送我。

她的表现和往常每一次送我出差时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她站在出发大厅的门，帮我把羽绒服的领子理顺，手指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

她说：“多拍点照片回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