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会所，和一张机票（2/15）

她这种级别和有特殊用途的来说，就从来不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我以为不可能。

我以为国企的制度、护照的管控、体制内的层层审批，那些像铁丝网一样的东西，能把她牢牢地兜住。

我忘了——她是高小曼，是能化总公司的品牌运营总监。她的工作，本身就是绕过各种障碍，把不可能的事变得看起来顺理成章。

她去了伦敦。

在我以为她在上海的办公室里，和4a广告公司的对接方案的那三天里，她在伦敦。在张柯租的那个两室一厅的flat里。

圣诞节的邀约也许没赶上。但她去了。

她说“我想想”。

她想完了。答案是，去。

我慢慢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黑暗中，小曼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她的手无意识地伸过来，搭上了我的胸。手指有些微凉，指尖正好碰到了我心的位置。

我的心脏，在她的指尖底下，一下，一下，沉重地跳动着。

玄关的衣帽钩上，挂着我新买的那条灰蓝色羊绒围巾。洗手台上，静静地放着那瓶她梦寐以求的贵面霜。

而她，去了伦敦。

我等了两天。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为了他的】（下 完结）作者：rizzwhistleblower等到一个小曼加班晚回 我独自在家的周三晚上。

九点多。

家里只开了书房的台灯，光线昏黄，只照亮了书桌那一小块区域。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了张柯电脑的远程控制软件。

他的macbook在线。屏幕亮着，显示的是桌面。他可能出门了但没有合上电脑盖，或者只是在另一个房间。

我进了文件管理器。

上一次我连接时看到的那个没有名字的蓝色文件夹还在，静静地躺在角落。

但里面的文件数量变了。

上次是七个视频，现在是十二个。

多了五个。

我按时间戳排序，最新的一个是五天前——也就是小曼声称“从上海回来”的前两天。

那是她在伦敦的第三天，拍摄的。

但我没有先点最新的。我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往回翻，找到了一个时间戳对应她在伦敦第一天的文件。

我点开了它。

画面晃了两下。是手机镜，不是专业的相机。然后稳住了。

这不是酒店房间。

是一间公寓。

空间很大，天花板很高，墙面刷成了时下流行的暖灰色。

地板是色的橡木，踩上去应该不会有声响，上面铺着一块浅色的长毛地毯。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和一个极简风格的茶几，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伦敦灰蒙蒙的、带着水汽的天际线，远处能看到一小段泰晤士河南岸的建筑廓。

张柯在伦敦的公寓。他的世界。

画面的焦点，或者说被拍摄者刻意对准的焦点，是房间中央的一面镜子。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至少有两米高，镶嵌在黑色的金属框里。

它就那么靠着墙立着，镜面把对面半个房间，包括那扇能看到伦敦天际线的窗户，都完整地映了进去。

张柯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从镜左侧走过来，赤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

健身一年半之后的身体，在公寓柔和的顶灯下，呈现出明确而流畅的肌线条——不是那种健美选手夸张的、刀刻般的切割感，但胸肌、腹肌和三角肌的形状都清晰可辨。

他的腰很窄，和宽阔的肩膀形成了一个不算极端、但足够赏心悦目的倒三角。

他已经是一个青年男的体格。

他走到一个位置，把手机固定在了什么东西上。

画面不再晃动。

拍摄的角度是从侧面过去，同时，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把整个场景的正面画面，一毫不差地反了回来。

一个场景，两个角度。

一个现实，一个镜像。

“出来。”他朝着房间处，用他那已经彻底变了声的、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声。

小曼从画面右侧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旗袍。

不是上次在北京，孙总的酒店房间里穿的那件紫色丝绒的——这一件，是红色的。

大红色的、带着光泽的丝绸面料，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凤凰花纹。

裁剪极度合身，也极度短，下摆的长度刚好落在她线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瓣的下缘若隐若现。

两侧的开叉，直接从下摆一路开到了腰际，几乎是完全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