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兰—茶室春药(1/6)

璃月的夜是有味道的。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 a.c〇m…℃〇M

雨后的青石板上积着一汪汪浅水,被檐角灯笼的光照成暖融融的一片,空从长街这走到那,靴底每落一下,就“啪”地溅起一点水花,带着泥土和气的腥味往鼻子里钻。

远处的港传来船工的号子,混着拍石岸的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他走得不快,右手在衣襟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那块滚烫的东西——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比寻常的体温高出一截,像揣了块烧红的炭。

那是七天前的事了。

他在层岩巨渊最处的矿里找那支失踪的商队,沿着塌方的裂缝爬进一间被岩髓封死的石室,在满地碎骨中间看见了那枚种子。

它比拳略小,半埋在发黑的岩髓里,表面是凝固的暗红色,像涸的血,却泛着一层活物才有的、若有若无的光。

他当时没多想,伸手去拨,指尖碰上种皮的那一刻,一烧灼顺着他的指窜进血脉,烫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他以为那是毒,是诅咒,是矿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留下的机关。

可他没有死。

他昏睡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是被自己硬醒的。

醒来时浑身滚烫,下腹像烧着一团火。

他以为自己中了什么热毒,跌跌撞撞爬出矿,在山脚的茶棚里碰见一个给他引路的佣兵——他只是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水囊,指尖擦过她的手背,那个就当场软了腿,扶着桌沿才没跌坐下去,脸烧得通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别开。

他当时也慌了,扶了她一把,手搭上她的小臂。

那个直接哼出了声,半个身子都靠进他怀里,气息又热又急,像是……发

他用了半个时辰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枚种子寄生在他体内,把他变成了一个行走的催——凡被他碰到的,欲望会顺着他的体温烧过去,理智一点点被烧化,身体先于意志地发、发、发骚,还会对他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服从。

他试过克制,试过避开,可那团火一直在他胸烧着,隔三差五就顶得他下腹发紧,让他想要找个,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进去。

他花了三天时间想明白自己要什么——要,就最贵的那一个。

璃月港黑白两道,就没有夜兰不知道的事;她的报开价按千金算,还挑卖,多少豪商贵捧着摩拉排着队求她一句话,她连眼皮都不抬。

江湖上提起她,说她是“扒皮的主儿”,说谁要是被她盯上,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能被查出来;又说她这个又冷又毒,得罪过她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样一个谁都碰不到的——一个让整个璃月又敬又怕的——才是他这颗“种”该用的地方。

他让递了帖,说有一桩关于层岩巨渊异变的买卖要跟她做。

她果然来了——她正在查那支失踪商队的下落,他不会猜错。

岩上茶室的灯笼在风里打着晃,把门楣上那四个字投在青石地上,一明一灭。

空推开那扇乌木门时,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吱”,里间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泄出来,裹着一雨前茶的清香,混着灯油味和淡淡的花香,暖烘烘地扑了他一脸。

夜兰已经坐在里间了。

她背对着门侧的窗户坐着,右腿叠在左腿上,整个陷在那把圈椅里,姿态懒散,气场却不散——她甚至没有抬,可空走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隔着几丈远落在自己身上,凉凉的,像被蛇盯住了。

她身上那件黑色紧身衣把她的身段裹得纤毫毕现:领拉链只拉到锁骨中间,露出一截被灯光映得发白的肌肤,顺着那道沟往下没进影里;腰收得极细,线圆润地压在椅面上,两条长腿叠着,裹在黑丝里,从膝盖到脚踝绷出笔直的线,脚上那双黑丝高跟半悬在足尖,随着她执杯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

她的黑发短而利落,衬着一张冷白的脸,翡翠色的眼睛在灯光下眯着,像两片淬过毒的薄刃。

“坐。”她的声音从杯沿上方落下来,不咸不淡,“报带来了?”

空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从她领那道沟滑下去,顺着她叠着的长腿一路看到脚踝,又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夜兰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没有躲,反而把杯沿搁在唇边,慢条斯理地呷了一,那双眼睛隔着升腾的热气打量他,像在掂量一送上门的猎物值不值得开

“层岩巨渊那支商队,”空开,把话题钉在正事上,“我知道他们死在哪。”

夜兰放下杯,指尖在杯壁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终于正眼看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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