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申鹤—红绳尽断(6/7)

己的身体像是开了闸,怎么都堵不住——里一波一波地涌水,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连前面那处都胀得发疼,涨得她想尿。

“不……不行……”她突然浑身一僵,声音里带了哭腔,“我想……我想小解……求你停下……”

空没有停。他反而抱得更紧,顶得更:“尿出来。”

“不要……”申鹤摇着,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丢死了……求你……啊——!”

他猛地顶进最处,抵着她的子宫又碾了一下。

申鹤的防线彻底崩了——她浑身一颤,两腿间一道热流不受控制地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雪地上,洇出一大片色的痕迹。

她看着自己失禁的样子,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混着雪水糊了满脸,可身体却在那没顶的羞耻里又一次攀上了高,里死死绞着空的,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要看……呜呜……求你别看……”她哭得说不出话,脸埋进空的颈窝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空抱着她,等她这一波高过去,才重新动起来。

申鹤被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顶弄,她的意识已经飘得没边了,只会无意识地呻吟,胡言语:“好奇怪……明明好羞……可是好舒服……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了……”

“你不是怪物。”空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只是饿了太久。”

申鹤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更紧地埋进他怀里,任他把她到一次次高。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到了多少次,只记得雪一直下,落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化成水,顺着她满身的痕迹往下淌。

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哑没了,只剩嘴唇一张一合,里一波一波地往外吐着混了的水,把两身下的雪地融成一摊泥泞。

天快亮的时候,申鹤终于昏了过去。

空把她抱进府里,让她躺在堆上。

她浑身狼藉,银白色的长发散地铺着,白衣被扯得稀烂,胸前全是掐痕和吻痕,两条腿上红一道白一道,腿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了和水的东西,把她身下的浸得湿透。

她被得红肿的合不拢,微微外翻着,即使睡着了,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还在回味什么。

那根断掉的红绳,还缠在她腕上,勒出一圈的红痕。

空在她身边坐下,守着她。他伸手,把那根红绳的断从她腕上解下来,缠了两圈,收进了自己怀里。

申鹤睡到上三竿才醒。

她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的雪光,然后看见守在身边的空。

她的记忆慢慢回笼,脸一寸一寸地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你……”

她低的时候,才看清自己腿间的样子——红肿的还微微张着,合不拢,涸的白痕从腿根一直糊到膝盖,身下的湿了一大片。

她动了一下腿,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处往下坠,顺着大腿根淌出来,凉凉的,黏黏的。

她僵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把我……弄成这样……”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腿间,指尖刚触到那处就缩了回来——那里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疼,疼里又透着一丝说不清的麻。

她想起昨夜自己是怎么哭着求他进来的,又怎么骑在他身上把自己摇到失神的,脸烧得能煎蛋,心里却一点也不后悔。

她试着合拢双腿,腿根酸得发颤,那被了一整夜的每动一下都在往外吐东西。

她想起师父说过“红绳断了,你体内的煞气会把你吞掉”——原来煞气吞掉一个的感觉,是身体先被填满、再被掏空,留下的那团又胀又空的酸软。

“醒了。”空把水囊递过去。

申鹤接过水囊,却没有喝。

她低着,看着自己腕上那圈红痕,又看看空怀里露出的一截红绳断,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那根绳子……你还留着?”

“留着。”空说,“等你什么时候想系回去,我再给你系上。”

申鹤握着水囊,没有接话。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拧开水囊的盖子,喝了一,又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那根绳子……不用系回去了。”

空低看了一眼怀里那截红绳断,没有说话,只是把它攥得更紧了些,像是握着什么不该松手的东西。

空没有说话,看着她。她把水囊的盖子拧紧,又拧开,又拧紧,指尖反复摩挲着瓶,最后低声问了一句:“你还会走吗?”

“你想让我走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