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镜子（2/5）

直起身，镜子上挂着水珠，水珠后面那张脸还在，眉眼还是不像她。

天旋地转。一把撑住洗手台，瓷砖冰凉，脑袋发晕，像有什么东西把她从身体里抽了出去…眼前的镜子裂开，白光漫上来，漫过眼睛。╒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天花板是白的。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久到那点白都看进了眼睛里。这是哪儿？

躺在那儿，想不起来。

窗帘拉着，屋子里灰蒙蒙的，只有床一盏小灯亮着昏黄的光。

白天还是晚上？

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躺了很久，久得骨都是软的。

她试着动。身体沉，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撑了一下胳膊，没撑起来，又躺回去。胸压着什么东西…又重又软，压着肋骨，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低。

睡衣领敞着，里面是两团。

白的，鼓的，沉甸甸地堆在胸，随低一晃。

尖挺着，红色，顶着棉布。

手伸进去，掌心贴上那团…温的，滑的，软得手心发空。

攥了一把，又松开，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这不是她的手。把手抬到眼前：又细又白，指节小小的，指甲圆圆的，的。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手长这样。掐了自己手背一把，疼。不是梦。

她慢慢撑着坐起来。

胸那两团跟着坠，晃了晃，赶紧用胳膊挡住，心怦怦直跳。

低，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看，腿间…手探下去，指碰到一片温热。

不是她以为会碰到的东西。是一片软，温的，湿的，中间裂着一道缝。

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缩回手。

腿间那道缝，隔着布料看不见，可那道触感还粘在指上，湿湿的，滑滑的。

喉咙里挤出一声“啊”，又细又软，把自己吓了一跳。捂住嘴，那声音又从指缝里漏出来一点，像呜咽。

不是她的声音。

低看自己的手，也不是她的。

胸那两团，隔着睡衣又攥了一把，软得陌生…更不是她的。

发也长，垂到肩下，捻起一缕，黑的，滑的，从指间漏下去。

从来没有这么长的发。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床，腿一软，扶住床沿。房间靠墙立着一面穿衣镜。

她走过去，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站着一个陌生。

长发披散着，糟糟的；脸很白，眉眼弯弯的，像画上去的；锁骨下面鼓着两团白，腰细得一只手能圈过来。

她抬右手，镜中也抬右手；她捂嘴，镜中也捂嘴。

她凑近了些，看见那两团白边缘，各有一道月牙似的淡疤，细细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

什么时候有的？

她伸手去摸，指尖隔着衣料碰上那处，想不起来。

怎么来的？

想不起来。

她盯着那道疤，盯了很久，久到镜子里那个要自己动起来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床沿，跌坐下去。发布页LtXsfB点￠○㎡ }

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脸颊温的，软的；镜中也摸了摸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那不是她。

可那就是她。

她站起来，一把扯下床上的薄毯，抖开，蒙在那面穿衣镜上。

镜子里那个被盖住了，她才喘匀了气，退到床边，蜷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灯是什么时候灭的，不知道。

屋子里全黑下来，她睁着眼睛看黑暗。

白天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翻来翻去：镜子里那个鼓着的胸，腿间那道缝，自己细白的手，还有那道软软的声。

越想越怕，越怕，身体越不对劲。

从骨缝里往外烧。

皮肤烫，被子压着也烫，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冷得又缩回去。

胸那两团胀胀的，尖顶着睡衣，擦一下就酥麻一下。

腿间也是…

热，，黏黏的，一一地往外渗，越是想让它停，它越是渗，把大腿根泡得湿乎乎的。

她并紧腿。没用。那热流还是往外渗，像身体自己烧开了，关不住。

她咬着被角，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下去。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进那片湿热里。指腹碰到一个凸起的小核。

她激灵一下，腰弓起来，喉咙里堵着一声“呜”，被角咬得更紧。

那小核又小又烫，硬硬的，藏在那片湿软的里。

指尖刚挪开，那点酥麻就赖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