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朋友妻（1/6）

孩子睡熟以后，家里静得只剩墙上那钟。发]布页Ltxsdz…℃〇M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赵玲玲躺在黑暗里，背对着顾长青。

他的呼吸早就匀了，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沉沉的，带着他的体温。

她睡不着。

眼睛睁着，看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

脑子里那间办公室又亮起来了。落地窗，反着光的楼顶。顾长青绕过那张办公桌，朝她走过来。

那天下午，办公室里没有别。

这些天她总在同一个地方断掉，像一道门开到一半，被从外面按住。今晚她想看。

墙上的钟声忽然远了。远得像隔了一层水。她知道自己要掉下去了。她没挣。

门锁咔嗒一声，落了。

午后。

落地窗外是半座城的楼顶，玻璃反着光。

她坐在大办公桌后面，浅灰色的收腰西装，发挽着，化了淡妆，唇上一点红。

那份文件签了一半，笔还捏在手里。

裙子勒着腰。

胸的布料绷着，房抵着衬衫，被衣料磨着，一下，一下。

她改造完以后，这具身体就格外不经磨，她每天坐在这把椅子上，都不敢把背挺得太直。

顾长青背靠着门，白衬衫，袖卷到手肘，一只手转着钥匙。他看着她，看了两秒，笑了一下。

她把笔搁下：“又怎么了？”语气随随便便的，兄弟之间那种。

他没接话，走过来，双手撑住桌沿，俯身，把她罩进他的影子里：“朋友妻不可欺。”她没听懂，抬看他：“什么？”，“我今天来，就是来玩朋友妻的。”她卡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去推他肩膀：“长青，别闹，我这儿还有一摞文件…”，“赵玲玲。”他打断她，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慢，“我说的是赵玲玲。”她的手停在半空。

赵玲玲。

那是她的名字…这具身体的名字。

她心里一直有个念压着：她不是赵玲玲，她是张阳，赵玲玲是张阳的……她没敢往下想。

她急急地开，想说“长青你疯了，我就是张阳”，想说“这里哪来的朋友妻”…可话到嘴边绕了个弯，她的嘴自己动起来，声音又软又急，自己先愣住了：“长青，自己妻子的身体，怎么能让其他碰呢。”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她张着嘴，回不过神。

她说了什么？

“妻子的身体”…她怎么把自己叫成“妻子”了？她明明是张阳。可她的嘴不听使唤，那句话已经出去了，泼出去的水。

顾长青直起身，笑了。

那笑是慢慢漾开的，像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直心快。催眠效果。”，“什么……效果？”，“那会儿改造你，过程太耗神。”他踱过来，一只手搭上她的椅背，居高临下，“改造前我问你，你也不想让你的没办法体验完整的夫妻生活吧。你点了，我才动的手。”他俯下身，气息在她耳侧，声音低低的，“我给自己加了点小补偿…你心里想什么，这张嘴就替你漏什么，一个字都藏不住。刚才那句，你没过脑子吧。你心里，一直拿自己当他的老婆。”她心一凉，嘴上已经漏了：“我没有…”，“嘘。”他说，“不用解释。你这张嘴，比你的脑子诚实。”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尖响：“长青！我把你当兄弟，你在我身上到底做了什么…”他抬手。

指节屈起，停在空气里。

响指。

那一声脆响，在空的办公室里炸开。

她的后颈一麻，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爬下去，爬过她的骨。

她抬腿要走，腿不听；她举手要推开他，手也不听。

她低，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自己抬起来，指腹去够西装的扣子。

“停……”她的声音抖起来，“长青，你让它停……”他退后半步，靠回桌沿，双手抱胸，看她。像看一场戏。

她的手指捏住第一颗扣子。

指腹一旋，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

她拼命想把胳膊收回来，小臂像灌了水泥，眉毛眼睛全在使劲，胳膊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那根手指还是轻巧巧的，去够第二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领底下，那两团鼓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把布料撑起一道弧。

“不……”她的喉咙里挤出气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嗓子，“我不想……”手没停。

衬衫的扣子也一颗一颗解开了。

她盯着自己的指尖，像盯着一个叛徒…可它不看她，它只做它想做的事。

空调的风吹过来，吹在她敞开的领上，皮肤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