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审讯室（4/10）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衬衫，胸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绷开了一颗，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该死，什么时候开的……那个林天肯定看到了……恶心死了……

她手忙脚地把扣子扣好，又整理了一下裙子，站起来往谈话室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苏软软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双腿夹得紧紧的，时不时轻轻磨蹭一下。

“苏软软？”林晓坐回她对面，重新翻开记录本，“你男朋友林天已经做完笔录了。他说你是被赵金龙强迫的，但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你后来是自愿的。你们两个的说法对不上，我需要你再确认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追究赵金龙的责任？”

林晓看向苏软软，同为，到底忍不住多劝了一句：“林天真的不值得。他根本就是把你当成骗钱的工具……”

苏软软听到林晓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咬着下唇，手指绞着裙摆，半晌才小声开。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好……”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哭腔，“可是他说他我，说只要帮他做完这一单就收手，带我去别的城市好好过子……我、我就信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杏眼看向林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警官姐姐，林天是不是又骗我？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收手？”

说着说着，她的表突然变了，从委屈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赧。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变得更小更软。

“其实……其实我也不想告赵金龙……他、他虽然一开始是强迫我的，可是后来……”苏软软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后来真的太舒服了……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顶得好好……我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林天从来没有让我那样过……”

她抬起，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少的羞怯和几分赤的渴望。

“警官姐姐，我是不是很不要脸？被强了还觉得舒服……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现在一想到那天晚上，下面就会湿……”

林晓听着她的描述，腿间竟也跟着起了反应。

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审讯室里赵金龙身上的那雄气息。

随即她又发起愁来：这份笔录到底该怎么写？

总不能把笔录写成小黄书，到上级领导手里去吧。

苏软软见林晓没有打断她，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警官姐姐，你不知道，他真的好厉害……他的手摸到我胸的时候，我整个都酥了，明明应该推开他的，可是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苏软软的眼神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妙的梦境，“然后他从后面进来，那个东西好大好烫，一下子就把我填满了……我一开始还哭，可是哭着哭着就忍不住叫出来了……”

她突然凑近林晓，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

“警官姐姐，我跟你说，林天从来没有让我高过。每次都是他自己爽完就翻身睡觉，我都要等他睡着自己去厕所用手指……可是赵金龙不一样，他让我高了好几次，我最后都晕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他还抱着我，问我疼不疼……”

说到这里，苏软软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感动。“林天从来不会问我疼不疼。他只关心能不能敲到钱。”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文件夹。

“警官姐姐，我有林天敲诈的证据。他每次仙跳都让我偷偷录音，说是怕对方事后报复，其实是怕分赃不均。这些录音我都存着，还有他让我发给目标的那些暧昧短信截图……如果我给你们，能不能不要追究赵金龙的责任？”

林晓怔怔地看着那些录音和截图，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种证据，是可以直接翻案的啊……确实可以。再加上你男朋友上来的那段录像——你后面的表现，根本就是在享受……”话到一半，她自己先红了脸。

那个男，真有那么厉害？

竟能让一个连跟男朋友谋划好的仙跳都不顾了，还自愿帮他翻案。

林晓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的画面让两个同时屏住了呼吸。

监控录像虽然无声，但画面异常清晰。

镜正对着酒店的大床，苏软软被赵金龙从背后按在床上，白色连衣裙被撩到腰际，露出圆润的部和已经被扯的蕾丝内裤。

她的脸侧对着镜，表从惊恐逐渐变成迷离，嘴唇微张，明显在呻吟。

“啊……就是这里……”苏软软指着屏幕，声音变得又软又颤，“他、他刚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假装反抗，可是他的手指一碰到我下面，我就……就湿了……”

屏幕上，赵金龙的手指在苏软软的腿间动作着，苏软软的腰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