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5）

了顿。

全权管理。

无隐私。

自行制定规则。

他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凯尔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窗外是罗德岛夜航时特有的低沉引擎共鸣，远处偶尔传来广播系统模糊的提示音。

一切都正常得过分，却让他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凯尔希是真的把烫手山芋直接扔过来了。

而且扔得净利落，连后续可能出现的麻烦都一并打包。

他在心里叹了气，却又忍不住把批示重新折好，塞进外套内侧的袋。

指尖触碰到文件边缘时，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并不怎么正经的画面——五个单间、完全透明的观察视角、以及被授予的“可以做任何事”的权限。

他迅速把那些念按下去，站起身。

“那我先过去了。”

凯尔希也没抬，只“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博士拉开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的灯光比刚才更亮了些，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mon3tr经过时带来的、淡淡的金属与结晶混合的气味。

他快步往生活区方向走了几步，还没转过弯，终端就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自mon3tr的简短讯息弹了出来：

“已控制。劳改营待命。”

时间戳显示，距离它冲出办公室，不过才三分十七秒。

博士停下脚步，盯着那两行字看了两秒，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效率高得离谱。

他抬看了眼走廊尽的方向指示牌，劳改营的位置被临时标注在舰船中层靠后的区域，原本是一处闲置的仓储改造区。

距离不算远，但以他现在的心态，却觉得每一步都有点微妙。

全权管理。

这四个字再次在脑海里转了一圈。

他加快脚步，一边走一边在终端上调出劳改营的内部权限确认。

系统很快反馈：权限已生效，管理者识别码绑定成功，观察系统、门锁系统、内部通讯全部对他开放。

甚至连“紧急强制措施”的选项都已经点亮。

博士把终端收回袋，吸一气。

夜风从通风管道里吹过来，带着罗德岛特有的、混合着机油与消毒水的味道。

远处生活区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惊呼和快速移动的脚步声，随后又迅速安静下去。

mon3tr的行动向来不拖泥带水，被它锁定的目标，很少有能真正逃掉的机会。

博士拐过最后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扇新换的合金门。

门上用白色字体写着“特殊管理区域——非授权员禁止内”，旁边的权限扫描器已经亮起绿色的待识别灯光。

博士把掌心按上去。

“滴——权限确认：博士。欢迎。”

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条短暂的过渡走廊，灯光偏冷白，墙壁是新刷的浅灰色，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装修材料气味。

走廊尽是另一道门，门后隐约能看见更宽敞的空间，以及五个排列整齐的单间廓。

博士站在门槛上，手指在袋里的批示上轻轻敲了两下。

全权。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把外面的走廊与即将开始的“管理生活”彻底隔开。

门在身后彻底合上的瞬间，外界的声响被隔绝得净净。

博士站在过渡走廊的尽，眼前是一处明显经过重新改造的空间。

原本的仓储区被彻底清空，墙壁被刷成浅灰偏冷的色调，地面是防滑的哑光材质，踩上去几乎没有回声。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涂料与金属切割后的气味，混合着罗德岛中央空调特有的、略显燥的循环风。

他往前走了几步，视野骤然开阔。

劳改营的主体结构呈不规则的环形。

五个独立单间沿着外圈均匀分布，每个单间的门都是厚重的合金材质，门上嵌着一块从内到外单向透明的观察窗。

窗户很大，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三分之二，透过它，可以清晰看到单间内部的一切——简单的床铺、固定在墙上的桌椅、角落的盥洗设施，甚至连地面的接缝都一览无余。

中央是一块抬高约半米的管理平台。

平台上摆着一张加长控制台，数个显示屏已经处于待机状态，微微发出冷白的光。

控制台前方没有遮挡，站在这里，五个单间的内部况尽收眼底。无论哪个角度，都几乎不存在视觉死角。

博士先是吹了声极轻的哨。

“……还真是一点面都不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