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5/5）

又洗。

当她擦到自己单间门那一小片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时，动作停了很久。

蓝瞳低垂，呼吸很浅。

最终她还是把那处也擦掉了，像是在把什么彻底封存起来。

中央区域的地面、墙角、甚至控制台边缘偶尔溅到的痕迹，都被四流清理净。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没有动手，只是看着。

空气里原本浓重的欲气息，被消毒与清水一点点冲淡。水声、布料摩擦声、偶尔的低声谈，成了这个下午唯一的背景音。

年把最后一块抹布拧，随手丢回储物格，活动了一下肩膀：“结束了？我的单间现在净得像从没住过。”

令靠回自己的门框，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床铺，低笑一声：“至少睡觉的时候不会再粘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夕已经重新站回自己的单间里。她把新换的床单拉得平平整整，黑长直重新散下来，遮住了还有些红的耳尖。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