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5）

她拉开窗帘往下看，漂泊者的车正停在路边，她于是忽然明白，他不是没话说了，只是很多话现在可以当面说，有时候两个出去吃饭，有时候漂泊者来她的loft，达妮娅也去过两次他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第一次去的时候她站在玄关里看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

“你这里怎么这么净。”

“只是正常打扫。”

“一个住真的会这样吗？”

“会。”

“我不信。”

漂泊者看她：“你家不能作为样本。”

“……”

达妮娅脱下鞋，用拖鞋在他脚边踢了一下。

恋谈到第十天左右，最开始那点“诶，我居然真的有男朋友了”的新鲜感没有消失，只是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更自然的东西——达妮娅已经习惯下播以后去看飞讯，习惯副驾驶上放着自己的小东西，那个从来没被扒开过的副驾驶的吊顶小镜子也总是被放下来不收回去，也习惯有在她说“今天好累”的时候回一句“那别做饭了”。

第二次留宿那天，两个吃完晚饭逛了逛商场又去看了场电影，散场已经接近十一点半。

漂泊者原本还问要不要送她回去，达妮娅却坐在副驾驶上刷了会儿手机，像是刚刚才发现时间似的看了一眼右上角。

“都这么晚了。”

“嗯。”

“明天上午又没活动。”

她把手机锁屏，转看他。

“要不去你家？”

这句话说得随意，可漂泊者把车开进地库以后，才发现她今天背的包明显比平时鼓了一圈。

到了家，达妮娅先把鞋脱下来，熟门熟路地去冰箱拿了瓶水，等漂泊者再回时，她已经抱着自己的包往浴室走。

“我先洗澡。”

“你带衣服了？”

她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回过。

“……生出门带一点备用衣服很正常呀。”

“睡衣也是？”

“天气变化很难预测。”

漂泊者看了眼窗外三十度的晴朗的夜晚，最终还是没说话。

“这还差不多。”

她满意地关上浴室门。

等里面响起水声，漂泊者才注意到洗手台旁多了一只新的牙刷，甚至连卸妆用品都整整齐齐摆了出来，看起来完全不像临时决定留下，更像有提前把住宿条件验收过一遍那种，几乎就是摆明着赖着不走了。

半小时后，达妮娅穿着睡衣出来，色长发还带着气。

她一边擦发一边往卧室走，坐到床沿时又自然地把包拖过来翻了两下，动作忽然慢下来。

漂泊者看过去。

“怎么了？”

“没什么。”

她低又找了两秒，终于从最下面摸出一只红色的写着001的还没拆封的小盒子，迅速放到床柜上，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发，漂泊者的目光也跟着落过去，最后达妮娅只坚持了五秒。

“你不要一直看。”

“我只看了一眼。”

“一眼也看到了。”

“嗯。”

“……”

她把毛巾丢到一旁，耳朵已经有点红。

“上次什么都没准备，很麻烦嘛，所以这次就……顺便买了。”

漂泊者点点。

“准备充分。”

“当然。”

达妮娅重新挺直一点腰，气势维持了不到两秒，又自己补了一句：“而且买这个很正常，你不要想得好像我专门计划了什么一样。”

“我没说。”

“你心里说了。”

漂泊者没反驳，结果达妮娅看起来反而更心虚，索把那个盒子往床柜里面推了一截。

“反正有备无患。”

她买的时候可完全不是这么镇定。

昨晚下播后跑进便利店，拿着东西去结账时，收银员不过多看了一眼包装，她就下意识瞪了回去；走出店门以后才想起来，家可能只是单纯在扫码，毕竟来买这种东西的只会多不会少。

现在再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比第一次结束以后，两个半夜蹲在那里抢救床单体面多了。

漂泊者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碰了一下还湿着的发尾。

“吹再睡。”

“知道啦。”

达妮娅嘴上应着，却没有起来，反而看了他几秒。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哪里？”

“就是很老实。”

她朝床柜那边瞟了一眼。

“看到那个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