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重生醒来被侍女把尿（5/6）

的外门弟子，都会用另一种眼光看她。

有提亲，有说“带去城里找更好的出路”，有夜里敲门。

她父亲撑了半年，最终还是托关系，把儿送进了玄冥宗外门——不是因为天赋够，是因为进了宗门，至少能换一层门规罩着。

原主记得，糖心进宗的第一年并不顺利。

外门弟子里，像她这种姿色出众、又没根底的，最容易被盯上。

有借“指点修炼”把她叫去偏殿，有在任务分派时把她和某些出了名不规矩的男弟子编在一起。

也幸好玄冥宗门规严苛，只要她不愿，明面上便无可将她如何。

蓝海的呼吸沉了沉。

原主这些年也跟着徐福出过几次门游历学习，体察民。

玄冥宗治下的玄冥城区域，已经算好的了。

城中有巡夜的魂师，有宗门撑着的商会，平民觉醒虽也收费，但还不至于砸锅卖铁，还能排上号。

可一旦离开玄冥山脉的势力范围，大陆便是另一副模样。

武魂殿覆灭之后，启魂石被各大势力垄断。

想觉醒，先钱；觉醒了却没魂力，便是普通里稍微特别一点的那种；若是侥幸有了魂力，却没有宗门、家族收容，等待他们的往往不是修炼，而是被编进佣兵、矿队、药园苦役，或是被更有权势的“收养”。

魂师尤其如此。

姿色普通的，还能靠力气换一饭；姿色稍好的，路会窄得只剩下几条——嫁、侍奉、或是把自己连同那点魂力一起，给某个肯施舍资源的男。

徐福带他路过的那些城镇里，蓝海见过被村里按着给六十岁魂尊做填房的少，见过商铺后院里专门养着低阶魂师，也见过有笑着说：

“先天不够，身子来补，至于是谁的身子，他已经不想去翻看查阅……”

那些话当时只是从原主耳边掠过。此刻却全数落到了他的心底。

她一下下握着他，不是因为有多，也不是因为有多懂欲。

是因为她比任何都清楚——对底层平民魂师来说，所谓修行，从来不是一张平静的蒲团。

是法。

是药。

是环。

更是一个能让暂时不必把自己卖掉的名分。

而他，刚醒来的第七天，正是她手里那块最薄、也最烫的名分。

糖心却并不知道少主此刻在想什么。

她只是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硕大阳根。

晨光把柱身上的青筋照得很清楚，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释放后的湿意，此刻却又重新涨得发烫，一下下顶在她掌心里。

羞怯是真的，害怕也是真的。可她没有松开。

少主……是注定要成为强者的。

先天八级，变异武魂，徐福亲传。

这样的，将来就算不说封号斗罗，至少也是能在大陆上留下名字的存在。

若能在他还虚弱、还需要照顾的时候，多留下一点“被需要”的痕迹；若能让他记住，有一个叫糖心的侍，在他刚睁眼的那天，跪在他腿边，握着他、看着他、甚至……

也许以后，她就不必再为下一瓶药、下一枚魂环、下一次调遣而整夜睡不着。

糖心的指尖又轻轻转了一圈。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主母不在。

少主刚醒，神智还没完全稳住。

这种近乎越界的触碰，说到底是背着主母、也带着几分试探的偷偷调。

万一被主母知道，轻则责罚，重则连这点服侍的资格都会被收回。

可正因为危险，正因为少主此刻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主看侍”，她心底那点不敢承认的兴奋才越来越清晰。

“少主……还硬着。”

她的声音更软了，带着明显的羞怯，却没有把手指拿开。

反而微微俯身，让敞开的领又松了些，雪白的紧贴上他的大腿。

水润的眸子抬起来，既慌又亮晶晶的，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又像是在等一句许可。

“主母说，刚醒的时候容易这样……是正常的。”

她顿了顿，耳根红透，却还是把后半句轻轻送了出来：

“要是少主还难受……糖心可以再帮您处理一下。”

掌心下的应声跳了一下。

糖心明显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那是羞耻压不住的、属于少的小小得意。

她假装没看见自己手心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只是用指腹缓慢地、一下下地摩挲过最敏感的顶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问：

少主，要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