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安月儿的口爆侍奉(4/7)

里赶,恐怕还真让那小妮子混过去了。”

说完,她的玉指已经挑起蓝海的亵裤边缘,手指探,毫无隔阂地握住了那根被她从小玩到大的阳根。

掌心温热熟悉,五指一收,便把整根滚烫都圈进手里,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柱身在她指间轻轻跳动,顶端渗出的湿意很快沾湿了她的指腹。

安月儿却并不急着加快,只是这样握着,像要把这七里差点失去的实感,重新一点点摸回来。

“怎么样,”她把脸贴得更近,鼻尖抵着他的颊侧,低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不容置疑的占有,“小糖心的手,有为娘的舒服么?”

蓝海瞬间皮发麻。内心里那点想要暗中寝取漂亮小侍的心思瞬间碎了个净。

原主的记忆跟着翻上来。他的阳根被安月儿握着的次数,多到早已数不清。力道、位置、连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跳一下,她都清楚。

他想回答,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被按出来的闷哼。

安月儿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套弄,拇指熟门熟路地碾过顶端,像在惩罚他白天竟然敢背着自己偷的不满。

每一次上下,都带着一点故意的慢,让快感清晰得近乎残忍。

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蓝海微微一愣,将他原本筑牢的、用来隔开伦理与欲望的那道墙,撕开一道邃的裂隙。

“娘亲也知道,咱们的关系不能见光。”

安月儿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却忽然低了下去,苦涩得不像在调

“可娘亲是真的你啊,我的宝贝。”

她依偎在他身侧,丰盈的身子完全贴上来,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一手仍握着他,一手却环上他的腰,像在抱一个差点抱不住的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是母亲与儿子,清楚这有违伦,清楚若传出去会让玄冥宗蒙羞、会让海儿被戳脊梁骨。

可她对蓝海的已经越过了名分、越过了礼法、越过了她自己都能说服自己的所有底线。

那不是一句能用“糊涂”搪塞过去的话。

是守寡多年后把全部生命都押在这一个孩子身上的偏执,是看着他躺了七天、差一点就再也睁不开眼之后,剩下的那点不顾一切。

“娘不是不知道错。”她的呼吸在他耳侧,带着未散的醋意,也带着真正的无奈,“娘知道你将来会遇见更好看、更合适的。可娘还是会怕。怕你把娘放下,怕你把这间屋子里和娘亲密的过往随手摒弃。”

套弄的手指慢了下来,最终只是轻轻握着,像握着一句还没说完的请求。

“海儿可以让伺候。”安月儿抬起眼,眸子里水光微微,带着苦涩与无奈看着他,“但你要和娘保证——一定要让娘先知道。好么……”

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暖炉的热气里。

她没有他立刻回答,只是把那根仍旧硬烫的东西握在掌心,把整个依在他身边,像已经把所有能让步的、不能让步的,都摊开在了这一夜里。

蓝海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不想答,是原主的记忆在这一刻涌现得太完整。

清晰到他能想起这双手在哪些夜晚抚过自己的长根,能想起她坐在床边看自己“睡着”时的呼吸,能想起被她含住时那句句“海儿是娘的”。

那些画面不是模糊的印象,是带着温度、气味、触感的完整片段,一层层压进这具身体的本能里,让他在她靠近的瞬间就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

可他也能确定——主导这具身体的,仍是自己。

手指听使唤,魂力听使唤,连那根被她握在掌心里、已经不受控制抬的东西,都还能被他强行按住半分。

没有迟滞,没有第二个格抢权。

只是原主活过的记忆太完整,完整到他稍一走神,便会下意识用原主的方式去回应她。

正因如此,他对安月儿此刻近乎理所当然的亲热,格外小心。

生怕她从某一个眼神、某一句不该有的停顿里,发现怀里这个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会红着耳根却说不出拒绝的海儿。

安月儿却比他更熟这具身体。

她等了片刻,见他只是喉结滚动、说不出话。

眸光一暗。安月儿几乎立刻把这沉默认成了拒绝。

像白里他推开糖心那样,也像从前那个夜里他第一次认真说出“到此为止”时那样。

她的肩微微垮下去,眼眶迅速蓄上一层水光,凄然得近乎要当场落下泪来——不是作态,是真的害怕。

怕他醒来之后终于要划清那条她守了多年、又在他昏迷的七天里反复想通的线;怕自己把话说到这份上,换来的是一句体面的疏远。

握着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却已经带上了要松开的颤。

可就在这凄然将要溢出眼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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