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5）

“你刚才不是说今晚只有面包和蔬菜汤吗。没有，那就不算做饭。”

“这……这算强词夺理……嗯呜……?厨房是我们常劳作的神圣场所，您却在这里把我按在灶台上做这种事……这要是被主教大知道，是要被逐出教区的——咿！对、就那里……”我顶她一下，她整个瞬间从说教模式跌成了碎句，额抵在叉的手臂上，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过来。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解开她内衬最上面的扣子，手指探进去摸到她胸前挺立的尖，轻轻一捏。

“……主还教导什么。”

“主……主还教导……要、要你们的仇敌……所以请您不要停下来，我是您的修、您的仆、您从墓园捡回来的迷途羔羊……请您继续教训我……?”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往后撞，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地上，被我们两的脚踩得皱的。

“……主说过、温柔的有福了……但您顶我的时候一点都不温柔……哈啊、啊、不行、又要……”

“又要什么。”

“又、又要去了——???”她身体猛地收紧，抓住灶台边缘，小狠狠绞住我的，整个弓着背颤抖了好一阵才软下来，脸贴在灶台冰凉的瓷砖面上大大地喘气。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当然事还没结束。

她感受到体内依然硬着的，侧过脸来看着我，眼神里的失神还没消退，却笑着看向我满脸媚意地道：“……您今天好像特别有兴致呢。是不是刚才我说的左拥右抱让您兴奋了。”

我腰往前用力一顶，她“咿”了一声。

我俯在她背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捏住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拍在她饱满白的上，她在被我顶弄着的间隙闷哼了一声，上随即浮起浅红的印子。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现在除了叫还会什么。”

“我、我还会……背圣经——咿！别、别拍那里……！”我又是掌拍在她上，她小腿肚都在打颤，围裙早被踩得不成样子。

“背一段听听。”

“主、主说……不可……不可……啊、啊、你慢一点、这样我没法背！”

“你现在在什么。”

“在、在被你…………所以是你在犯戒、不是我……我只是被迫的……被迫的不算犯戒……呜、不要捏！”

我加快了抽送，把沾着她的手指从她胸前收回来，探进她嘴里压住她舌。她含着我的手指。

“说真的，修当到你这份上，被按在灶台上还能念经文，你也是独一份了。”

“……谢、谢谢夸奖……这是、是试炼……啊、那里……！”

“什么试炼。”

“试炼我……在被你侵犯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信仰……但目前看来、信仰还在、身体快不行了…咿…！?”

“我真是服了。你是婊子吗。”她身体猛地收紧，小狠狠咬住我的。

“婊子这个词是在夸你吗，你夹这么紧。”

“不是、我……！”

“那就是贱货。”她又是一颤，蜜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踩皱的围裙上。

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灶台边缘，换了个角度重新顶进去。

“我给你数着。骂你婊子的时候你夹了一次，骂你贱货你又夹了一次。伊莉丝修，你到底被骂什么才会不兴奋。”

“我、我也不知道……！”她趴在灶台上前后摇晃着，一只手抓着灶台，另一只手往后伸想推我，被我扣住手腕按在她后腰上动不了。

她被我顶得说不成句，眼神涣散，水从嘴角淌下。

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说了句“欠”，她连反驳都没来得及就被顶得失声尖叫起来，在我小腹上，整个软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大地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侧过脸，用一只眼睛从散的长发缝隙里看我。

“你、你刚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她看着很是委屈

“你爽了没有。”

“爽了。”她乖乖承认，实在是没法反驳事实。

“那就行。”我拍了拍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大腿，她趴在灶台上大大地喘气。

高过后少身体瘫软，缓了许久睁开眼睛，委屈地看着我道：“……雪辉先生。容我提醒您，晚餐还没有做，蔬菜还没有洗，面包还没有烤。如果您现在不回客厅的话，我们今晚真的只能吃冷面包了。”

“伊莉丝小姐。”

她听到我的话神色一变：“您突然用敬语叫我，让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后背贴着灶台，捏住她下抬起她的脸。

她被迫仰看我，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灶台上油灯的火苗，衣襟大敞，鸽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