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机初现（2/2）

那是前几天和席德在废弃工厂偷时，被生锈的金属边缘划的。

“法厄同大……”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这道伤痕……不是今天留下的。”

我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是……是前几天独自训练时不小心弄的，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说。”

她沉默了很久，红瞳里绪复杂——有心疼，有怀疑，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悲伤。

“薇薇安……不希望法厄同大有任何秘密……”她轻声说，然后撑起阳伞，转身走向空的更处，“就像飞鸟不该隐瞒自己的航向……”

那晚，我回到阁楼时，薇薇安已经睡了。

可她的阳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在床边，而是被收起来，靠在墙角——仿佛在暗示，她的守护，暂时撤去了。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她的温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恐慌。

我知道，钢丝已经出现了裂痕，而我，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它彻底崩断。

夜，我悄悄打开绳网终端，给席德发去一条消息：“……安全屋……需要紧急加固……”

她秒回：“……法厄同……我的工具……随时待命……”

我穿上外套，在薇薇安熟睡的呼吸声中，再次溜出阁楼。

这次，我选择了一个更隐蔽、更疯狂的地方——六分街地下管网的一个废弃分叉，狭窄到只能爬行进。

席德已经在里面等我，她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服（难得一见的非白色装扮），蓝发扎成高马尾，呆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法厄同……你身上的星光……有点暗淡……”她轻飘飘地说，蓝瞳里却透着一丝敏锐。

我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按在冰冷的管壁上，从身后撕开她的作战裤。

她的小早已湿润，水在微光下闪着亮光，像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

“席德……我需要……你的安全屋……”我喘息着，直接将粗硬的捅进她紧致的小。

“啊——！”她尖叫，声音在管道里回，却被厚重的管壁吸收。

我疯狂地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狭小空间里剧烈晃动，作战服摩擦着管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水被大量挤出，溅在我的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气味和泥土的湿味。

“……法厄同……你今天……好凶……像一……饿狼……”她哭喊着，蓝瞳里满是兴奋的水汽。

我咬着她的肩膀，手伸进她的腋下，贪婪地吸嗅那熟悉的、能让我疯狂的气味。

“因为……我需要确认……你还属于我……”我低吼着，抽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小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法厄同……我永远是你的……你的同类……你的安全屋……”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我所有阀门。

我猛地抱紧她，像决堤的洪水，全部灌进她的小处。

她的小痉挛着吸吮，直到我最后一滴被榨，才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我们俩蜷缩在狭窄的管道里，像两只躲在巢里的野兽。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蓝发，心里却一片混。

我一边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席德的归属；另一边，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薇薇安的不安。

这种双重生活，已经从刺激，变成了一种自虐式的折磨。

可我知道……我停不下来了。

裂痕已经出现，而我，只能用更多的谎言和更疯狂的，去勉强粘合它。

直到……彻底崩塌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