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2）

一国，那里的娘们全天下闻名的，子又大又白，可我没见过一个子哪怕能接近我们这位大妃的，更别说她……”

“咳咳！”拓跋烈咳嗽两声，瞪了赫连玄策一眼，“都统大，请慎言！”

赫连玄策却似乎不太畏惧这位他名义上的上级，汗国的最高军事统帅。

毕竟左右万户府在事实上近乎独立，只听命于可汗，共同管辖整个原帝国最锐的大汗亲卫怯薛军。

如今大可汗已死，在新可汗被推举之前，他也的确不怎么受到约束。

“大将军，在下说的虽然粗俗了点，但也是实。大妃年轻时，固然也是艳绝天下，但如今那美艳销魂的体态竟又胜过当年许多。我等做臣子的，固然不是有意对大妃有什么觊觎之心，但有时只是抬应答，只要瞥见那她婀娜丰腴的身子，雪白凝脂的肌肤，就难免要恍惚几分。我赫连玄策风流尽皆知，玩过的美不知凡几，尚且面对大妃如此，那些年轻气盛的王子们要为了争抢大妃打，也是在所难免了！”

“我看啊，整个大原古往今来，像我们这位大妃这般的恐怕绝无仅有了！”

此时阿吉多叹了气：

“大阏氏不仅是这世间最美丽的，更是全原至高权势的象征，只有最强大男才能拥有她！”

“按照咱们苍穹汗国‘父死娶母，兄死娶嫂’的铁律，大可汗过世后，本该由继承汗位的儿子一并继承大妃，可偏偏……”

“可偏偏大汗没有指定继承！”拓跋烈脸色铁青，他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惊涛骇。

“不错。”老国相幽幽接，浑浊的眼中透出的不安，“这一样来，按照古法祖制，在未立继承的况下，大阏氏的九个亲生儿子名义上都有继承汗位，占有母亲的机会。”

“这种形下，先辈们为了防止汗国分裂，定下的规矩是王庭要开启‘守嗣之年’。这一年里，由九部贵族和大萨满筹备黄金议帐大选，本意就是给诸王子们一个缓冲与过渡期，避免大汗一死就彻底陷内斗，就算要争斗，也要等到一年后汗国上下都做好充足准备的时候……”

“可定下这规矩的祖先们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此时完颜忽赤似乎也琢磨出味来了，摇了摇，“如果大阏氏太过美艳动，她的亲生儿子们会为了赢得母亲而提前陷疯狂，毕竟距离金帐会议还有整整三百多……”

阿吉多无奈的用拐杖杵了两下地面：“是啊！大阏氏作为黄金正统的无主信物，九位殿下……皆拥有合乎法理的‘夜权’与支配权！谁能在这长达一年的合法角逐中彻底征服大阏氏，甚至让她怀上自己的骨，谁就能在一年后的议帐大选上，捏住最大的筹码！”

“所以说，无论是为了大阏氏的美貌，还是为了汗位，九位王子都必定会因为争夺他们的亲生母亲的占有权而血流，而且这些绝不会等到金帐会议尘埃落定之后！甚至老朽都怀疑，究竟有几位王子能活着参加届时的会议……”

而相比同僚们对国事的关心，赫连玄策似乎仍把更多的关注放在大阏氏本身上：

“疯了……整整九正值壮年的狂狼，面对一块名正言顺、香艳滴水的至尊肥。这一年里，我们的大妃怕是要夜夜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老国相闭上眼，“这天，要塌了。”

话音未落，远处的地平线上，闷雷般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彻底震碎了圣川王庭的死寂。

轰！轰！轰！

东南西北，九道狼烟同时在黑夜中点燃，冲天而起。

九个桀骜不驯、掌控着帝国命脉的雄，正带着毫无理智可言的贪婪、戾与赤的欲，朝着那顶藏着世上最美艳猎物的黄金大幄，狂飙突进！

苍穹汗国的世，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合法且疯狂的背德盛宴中，拉开了血淋淋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