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6）

大长老孛儿赤拄着苍狼权杖的手微微发颤，他吸了一夹杂着炭火与雄荷尔蒙的浊气，缓缓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

“诸位台吉，家业既已暂定，接下来，便是后帐的归属。.^.^地^.^址 LтｘＳba.…Мe|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大阏氏乃长生天赐予我苍穹的明珠，亦是黄金血脉的孕育者。按照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在新可汗确立之前的这‘守嗣之年’里，诸位台吉皆为候选，故而……”

孛儿赤顿了顿，老眼扫过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子，硬着皮宣读那最原始、最公平的游牧法则：

“故而，九位台吉皆共同享有大阏氏的占有权！这一年内，大阏氏作为无主的王妻，必须对九位台吉雨露均沾，履行承欢之义务，任何不得独占，大阏氏亦绝不可拒绝诸位台吉的求欢媾！”

此言一出，老七和老八的喉结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眼底的光几乎要化作实质；老二图更是兴奋得捏碎了手中的酒盏，仿佛已经看到那具绝世的熟艳体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啼。

“荒谬！”

这时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怒喝轰然炸响。

大王子、左贤王铁木猛地站起身，暗金色的重甲碰撞出刺耳的杀音。

他居高临下地环视着众兄弟，眼神轻蔑且霸道，直接抛出了自己筹谋已久的提议：

“父汗既死，金帐便不能一无主！什么雨露均沾？简直是儿戏！我认为大阏氏理当由长子代为收领！在来年新汗既立之前，大阏氏的起居与帐中之事，自当由我这长子全权接管！待新汗选出，再行归置不迟！”

“长子收帐”！

这四个字一出，黄金狼殿内犹如被投了一颗火雷，瞬间炸开了锅。

“放你娘的狗！”二王子图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铜鼎，拔出半截弯刀指着铁木怒吼，“铁木！你少拿祖宗旧例来压！什么长子收帐？你分明就是想在这守嗣之年里，把额娘一个关在你的金帐里夜夜乐，肆意配！”

老三脱斡也收起了那副鸷的笑脸，折扇重重敲在掌心，冷声道：

“大哥打得真是好算盘。额娘乃是易孕的极品体质，若这一年里全由你一霸占，就算额娘避孕的汤药喝得再多，也难保不会被你强行弄出孽种来！一旦额娘怀了你的骨，一年后的议帐大会，这大可汗的位子岂不是只能由你来坐？你想吃独食，也得问问兄弟们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四苏赫，此刻也踏前一步，手按刀柄，英武的面容上罩着一层寒霜：

“额娘不是你一个的战利品。大哥若要强占，西荒黑狼军绝不答应。”

一时间，八个平里明争暗斗的台吉，在这件事上竟展现出了空前的团结，将矛死死对准了铁木。

铁木孤零零地当这众矢之的，承受着兄弟们几欲杀的目光，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退让之意。

他当然知道提出这个方案会惹犯众怒，可只要一闭上眼，他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大阏氏萧云蓉那销魂蚀骨的风。

为了那等能够吸男魂魄的极致滋味，哪怕是与全原为敌，他也要力争到底！

原来，作为根正苗红的长子，铁木在老可汗生前一直自视甚高。

虽然老可汗迟迟没有立储，但在许多老派贵族眼中，若最终诸子分不出胜负，这汗位终究是要落在他上的。

因此，在老可汗毙前的这两三年里，铁木的心态早已发生了扭曲的转变。

他不再将萧云蓉仅仅视为生养自己的额娘，而是将她看作了自己未来的专属阏氏、未来的妻子。

在金帐中与萧云蓉相处时，铁木的言语和举动越来越放肆，处处透着一种未来丈夫的霸道与居高临下。

而大阏氏萧云蓉，本就是个温良柔弱的中原子，骨子里刻着“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贞顺教条。

面对长子益强烈的侵略，她心中虽然羞耻不安，但在这野蛮原上，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带着一种悲哀的宿命感，对铁木的轻薄步步退让。

两虽然顾忌着老可汗还未咽气，没有真正突最后那层底线发生体媾，但私底下的亲密接触，却早已越过了母子之间绝不该有的禁忌。

铁木忍不住回想起某一次他按着母亲的脑袋往自己裤裆上压的场景。

“额娘，伺候我。”铁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命令的感觉。

萧云蓉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泛起一层屈辱与无奈的水光。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用那双保养得如羊脂玉般娇的柔荑，颤抖着拨开了铁木的亵裤。

当那根粗硕狰狞的雄物件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的唇边时，萧云蓉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被儿子大的腥臭味熏得够呛，亦被大的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