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女相淫(7/8)

置信。结束了?这个魔王……暂时放过她了?不再折磨她了?

“走吧,我暂时对你没什么‘’趣了。” 像是看穿了蔡凤娟内心那点卑微的期盼和难以置信似的,林沐辰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种餍足后的无聊表,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令厌烦的苍蝇。

厕所和外面的浴室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用一道磨砂玻璃门隔开。

蔡凤娟忍着下身和全身各处传来的剧痛,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

经过浴室的洗手台时,她无意中瞥见了镶嵌在墙上的巨大镜子里,映出的那个身影。

她猛地停住了脚步,像是被雷击中一样,死死地盯住了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狼狈到极点的

原本心打理过的妩媚波卷发,此刻糟糟地、像枯一样披散着,有不少发丝被涸的和污垢粘在一起,结成难看的缕。

发下面,是一张憔悴不堪、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的脸。

眼袋浮肿乌青,眼睛布满血丝,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致的妆容早就被泪水、汗水和各种污渍糊得一塌糊涂,底剥落,露出底下苍白而松弛的皮肤,法令纹和眼角的皱纹显得前所未有的刻刺眼。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老态和狼狈,此刻的她,看起来和那些在菜市场里为了生计奔波、熬到和她差不多年龄的、不修边幅的大妈,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

鼓胀的、虽然下垂却依旧分量十足的八字,此刻赤着,上面遍布了青紫色的掐痕、牙印和掌印,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而更让她屈辱到浑身发抖的是,她左边的上,竟然被穿上了一只普通的金属别针!

别针穿透了她敏感的,冰冷的金属摩擦着伤,带来持续的刺痛。

而别针上面,还别着一张小小的、裁剪粗糙的硬纸卡片,上面用歪歪扭扭、像小学生一样的字迹写着三个字——“老母狗”。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心上,也钉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自小出生富贵之家,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境优渥。

在成长的过程中,她要美貌有美貌,要学识有学识,一路顺风顺水,从名牌中学到剑桥大学,再到回国创业成功,一直是众星捧月、受尊敬的存在。

她的生,本该是光鲜亮丽、优雅从容的画卷。

她从不曾想过,也绝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在三十九岁这年,遭遇如此非的、彻底践踏她所有尊严和骄傲的行。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承受。

“我的……我的衣服呢?” 蔡凤娟用尽力气,才从涩疼痛的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沐辰很快就把她的衣服拿了过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在她脚边的地上。

那哪里还能称得上是衣服?

一件面料高级的白色定制短袖衬衣,胸处的三颗纽扣被粗地扯掉了,敞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残的内衣;一条卡其色的直筒长裤,裤腿上沾满了已经涸发硬的不明污渍,仔细看,似乎是被用来擦拭过地板;一件黑色的、原本感的v领蕾丝胸罩,两个罩杯的顶端,的对应位置,竟然被剪刀剪出了两个圆形的,此刻她那被穿上别针的,正好从其中一个里凄惨地露出来;而那条黑色的低腰蕾丝底裤……林沐辰用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它的一角,那底裤湿漉漉的,浸满了半的白浊粘——那正是刚刚被从她满是道里抽出来的,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体

“能……能借一套衣服给我吗?你妈妈的……随便什么都行……我很快就会拿回来还,保证不会被她发现的……” 蔡凤娟看着地上那堆根本没法蔽体的“布”,绝望地低声哀求道。

她不可能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出这栋别墅,走到阳光下,哪怕只是从别墅跑到自己停在后面的车上。

林沐辰歪着,肥胖的脸上露出一种恶意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先穿上这一套,让小爷我拍几张‘纪念照’。穿好了,摆几个骚点的姿势。”

蔡凤娟在昨晚长达数小时的凌虐中,早已被彻底摧毁了抵抗意志,身心都被折磨得服服帖帖。

面对这样恶心、难堪到极致的要求,她甚至连反驳或哀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顺从地点了点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衣服”,一件件,颤抖着穿回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的胸罩勒着青紫的房,别针摩擦着;敞开的衬衣勉强遮住胸前;沾满污渍的长裤摩擦着红肿的大腿内侧;而那湿冷粘腻、充满的内裤重新包裹住火辣疼痛的私处时,她差点恶心得再次吐出来。

她按照林沐辰的要求,摆出几个极其屈辱和下流的姿势——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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